第(2/3)頁 他知道徐善會給他交這筆玄暉令。 期間偶爾拿一些時間出來,就去慈悲山那邊反復誦讀經書。 有時候蔡嗣修和盧九萬也會登門拜訪,找方塵出去飲酒暢談。 兩人的精氣神那叫一個好,無憂無慮的日子,是人都會過的十分舒坦。 “方兄,你可知曉那阮不同已經投靠了九極山?嘿。” 蔡嗣修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忍不住嘿嘿笑道: “這次他前往五天戰場,聽說勝了幾場,也敗了幾場,一枚玄暉令都沒賺到,還倒欠了一些玄暉令,若非九極山給他兜著,我看他這日子怎么過。” 盧九萬一臉感慨: “我前不久抽空去了一趟五天殿,我們那批新生里,有十幾個的名諱已經變成灰色了。 余下的……似乎也都不好過。 不過滄水神域葵水一脈那四位,倒是手段不俗,都取得較好的成績。 還有火燧一脈那幾位旁支子弟,也很不錯。 至于其他人……” 他幸災樂禍的搖搖頭:“哪有我等滋潤。” 方塵一邊聽,一邊點頭: “對,還是我等滋潤,有徐老師兜底,初學期里倒是不用擔憂被逐出玄暉學府了。” “我有預感,只要每日靜心修煉,我們遲早能在初學期之中晉升采氣圣位!” 盧九萬舉起手中酒杯,眼神閃爍精芒: “兩位,干杯吧,等我們得到留在玄暉學府的資格,以后便是鵬程萬里!” 方塵和蔡嗣修共同舉杯。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盧九萬和蔡嗣修一起望去,卻見是一名面生之人正看著自己二人發笑。 剛剛的嗤笑,就是此人發出的。 而此人身邊,還坐著兩三道身影。 這個地方有不少亭臺樓閣,風景秀麗,是平日里人族學院學子經常聚集踏青論道之地。 “閣下為何發笑?” 盧九萬當即問道,也不比當年剛拜入玄暉學院時顯得小心謹慎。 百年修行,讓他的自信大增。 “你們慈悲山的學子,能渡過初學期者,寥寥無幾,據我所知前五屆,無一人渡過初學期。” 對方笑道:“三位是如何認為自己必定能渡過初學期,且鵬程萬里?” 一屆是五百年,前五屆也就是兩千五百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