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己似乎并沒有猜中真正的真相。 她們的性格甚至經歷都太復雜了。 都是那么強勢; 都是那么精明; 都是好不容易將一手爛牌打到現在。 她們已經習慣了扮演牌桌上的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步步走向自己制造的陷阱。 因此,她們不會容許自己將制造陷阱的權利交給對方。 在她們心里,只有她們自己,才是獵人。 只有她們自己,才會是最后的贏家。 “驕傲且自負。” 南柯輕輕說著自己對兩個女人的評價。 這并不是貶義,她們的成就讓她們有驕傲和自負的資本。 而自己,跟她們不一樣。 自己不過是小人物,十年來一直安穩地躲在教堂。 因此,南柯沒有那么多布局; 他,只需要專注的聆聽那些信徒們的故事,并專注的為其進行分析。 就比如現在,南柯開始專注的梳理著自己得到的信息,而后將其拆分成一塊一塊。 烈娜塔的破局,肯定跟她殺死拉姆家族有關系,因為這是整個過程中最不符合邏輯的事情。 但用海克斯炸彈炸死整個拉姆家族能證明什么? 南柯忽然愣了一下,他感覺自己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南柯看著面前的執法隊員,回憶著他剛剛的敘述。 ‘如果我們再拿出點證據來’。 證據的作用是讓人們去相信一件事情。 因此,證據只需要讓人能相信就行。 這里相信的,并不一定是真相。 所謂的證據,對于真正的上位者來說,不過是一種手段。 一種他們可以掌控,且能夠推動事件朝著他們設計的走向去發展的工具。 南柯蹲下來,輕輕對拜耳·奇奧道: “再說一遍,神父是誰殺死的?” “......” 拜耳·奇奧迷茫的面龐露出了一抹掙扎。 似乎南柯的問題觸及了他靈魂深處的恐懼。 “是誰?” 南柯重新問了一聲,語氣稍微加重了一點。 在這里他的任何變化,都會自動放大無數倍。 他的聲音宛如重錘砸在了對方的心理防線,并在瞬間將其碾碎。 “是煉金......是......議員大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