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不是誤會,我說的不算,等陸云霆回來,你跟他解釋吧。” “文君,都是一個村的,我又是你的長輩,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就不能放過我嗎?錢我也給你了,咱們就兩清了吧。” “老支書,錢是云霆寄給家里,本來就屬于我們的,你要是誠心誠意道歉,不應該有別的表示嗎?” 溫春生被噎的直翻白眼,“文君,話不能這樣說,你公婆生病,我可沒少出力。” 車轱轆話來回說有意思嗎?他怎么有臉給自己發好人卡? “老支書,我還是那句話,陸云霆的父母要是知道兒子活著,每個月往家匯款,你說他們能死嗎?” “我說不過你,反正我是問心無愧,要怪就怪你二伯,他是主謀。” 說完溫春生急匆匆離開,邊走邊在心里咒罵宋文君。 這死丫頭真能氣死人,怪不得她父母跟她斷絕關系,就她這樣的,能有朋友才怪呢! 宋文君長吁口氣,回屋又拿出陸云霆寄來的信。 她用碘酒涂過,根本不是什么米湯信,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還有另一種可能,陸云霆的信被人掉過包,或者想躲過一些耳目,他故意用這種方式報平安。 關鍵是以原主的智商,她能看得懂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