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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忠山悻悻的摸摸鼻子,他老伴刁鉆一輩子,選來選去,選了楚秀麗當兒媳。
當初他就反對兒子跟溫馨離婚,不管咋說,溫馨也是正經人家的孩子,人家她爸爸還是村長,思想覺悟高。
楚秀麗除了年輕,有文化,娘家背景不堪一擊。
他那位親家母,真是她女兒嘴里說的,不守婦道的典型代表。
整天東家串西家串的扯老婆舌不說,還勾搭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過夜。
跟他一起玩的老家伙偷偷告訴他,總來公園跳交誼舞的老高頭,就是親家母的姘頭。
你說讓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后來他也不去公園玩,就在自家的大院守著,防止親家母有一天來這里丟人現眼。
“我能做出讓別人戳脊梁骨的事?”
“呵呵,那可不好說!”楚秀麗譏諷道。
“你愛說啥就說啥,反正我認為對的事,誰也管不了。”
打開門,他讓宋文君進去。
“等會兒那小子就該回來了,你坐著,我給你燒水倒茶。”
“大叔,別忙了,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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