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著,王翠娥假裝抹眼淚,哭哭啼啼的樣子,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文君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她很能干。” “你可拉倒吧,她能干?她能干,你爹媽能活活累死?”陸友山惡狠狠說道。 “可是我聽說,是你貪了我寄回家的錢,沒把我的信交給家里,又在外面造謠我犯了大事,被拉走槍斃了,我父母傷心過度,一病不起。” 陸友山眼珠子瞪得老大。 “誰在外面造我的謠?云霆,你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寄回來的錢,的確被我保管著,你爹媽生病吃藥沒花多少錢,兩人都是絕癥,治不好。” “再說了,那錢都讓宋文君要回去了,是不是啊老婆子?” “對對對,是這樣的,文君從我手里拿走好多錢,還吃了我家一只老母雞,死丫頭,你爹媽生病,她從來沒管過。”王翠娥憤恨說道。 “這么說,我父母含恨去世,跟二伯,二伯母沒有任何關系?” “又不是我們讓他們生病的,云霆你不是一肚子文化嗎?書都念到狗肚子里了?” “都是宋文君氣的,你也是,娶誰不好,非娶個喪門星回來,你爹你媽一身病,還要伺候她那個懶貨。” 陸友山越說越來勁,吐沫星子橫飛,忽然窗外有人說道,“二伯,罵我這么興奮嗎?” “啊?你你你誰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