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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罰款我們交,你們能不能把人放了?我們這也是內部矛盾,自己處理行不行?”陳國慶跟過去,替許達求情。
了解事情始末,乘警同志也沒有為難他們,交了罰款,許達跟在陳國慶身后,回到硬臥車廂。
“妹子,我做的對吧?”
宋文君忍不住給他豎大拇指,“許哥,你太爺們了。”
陳國慶哭笑不得,低聲說道,“行了,你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實話,要不是礙于身份,他早就對于福和動手,不是他暴力,而是這個人太欠揍,不論說話還是做事,都能把人氣的牙根直癢癢。
“文君,那些設計稿丟了可咋辦啊,都是你的心血,該死的,都怪我昨晚上睡的太死。”陳國慶自責的說道。
“陳廠長,事已至此,后悔也沒有用,大不了我重新再畫,你別放在心上。”
“我是怕那些設計稿被于福和拿走,轉身賣給其他電器廠,文君,這樣廠子損失可就大了。”
陳國慶心里清楚,真正受害的是電器廠,那些家用電器,宋文君全部申請了專利,于福和拿走也沒用,最后還是給她做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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