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兆琛閉了閉眼睛,秦司遠知曉的事,只能他查,而后捏住了的她的肩膀,“算了,下不為例。明天,你和我去警局做筆錄,我要讓綁架你的那幾個外籍男人坐牢。” 盛以若點頭,而后字字鏗鏘,“還有黛可。” 黛可? 傅兆琛之前的猜測得到了印證,他吻了一下盛以若的額頭,“這事是我給你惹的,交給我,我不會放過那個黛可的。” 盛以若環(huán)住了傅兆琛的腰,“哥哥,你能不能不生氣了?” 傅兆琛看著盛以若的小模樣,氣笑了,“哄我?” 盛以若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嗯,想哄好你。” 傅兆琛沒說話,揉了揉盛以若的頭發(fā),“別瞎想,你回去洗個澡睡一覺。” 傅兆琛安頓好盛以若就出了門,他現(xiàn)在一肚子火,對秦司遠的,對黛可的,還有對盛以若的氣。 而所有發(fā)泄的出口就在抓黛可這件事兒上,他一出去就將季沉送去了醫(yī)院,而后他帶著沈近淵的人去找黛可。 傅兆琛給所有的能聯(lián)系的同學(xué)都打了電話,法國同學(xué)馬克最后才支支吾吾的說黛可和他借了一點錢,準(zhǔn)備回英國。 掛了電話,傅兆琛對開車的人說,“去機場。” 在去機場的路上,盛以若的電話打了過來,傅兆琛沉吟片刻掛斷了。 他給她發(fā)了一條微信,“我有點事兒要處理,你在家等我。另外,想想怎么能哄好我。” 傅兆琛長舒了一口氣,嘟囔,“再不解決秦司遠,我這兩個肺葉八成要氣炸了。” 到了機場,沈近淵的手下在看到黛可的照片的時候開始找人,15分鐘后,黛可就被帶到了傅兆琛的面前。 傅兆琛此時坐在咖啡館內(nèi),悠閑自得地喝著咖啡。 他抬眼覷了一眼有些狼狽的黛可,“你這做了什么虧心事,這么著急跑?” 黛可嗤笑,“傅兆琛你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這個東西,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 傅兆琛將咖啡杯放在桌子上,“你那些同伙都缺錢,你說我這種有錢人給他們錢讓他們說真話,他們說不說?你覺得你逃得了?” 黛可神情微微一頓,“傅兆琛,你可是我媽得意的學(xué)生,你不能不念舊情。” “我們國人是念舊情,”傅兆琛將杯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但不對惡貫滿盈的人。你的叛逆過頭了,你母親教不好你,我代她教你。” 說完,他給沈近淵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把黛可塞回了車上帶去警局做筆錄。 傅兆琛和當(dāng)?shù)氐木旖徽労蟊硎荆麜易詈玫穆蓭熎鹪V綁架和唆使他人綁架的黛可,黛可被帶進去拘留之前,大聲在那叫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