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人洗漱下樓的時候,傅斯瑤正在生悶氣。 而南藝和傅辰則坐在餐廳。 南藝招呼盛以若,“小兔,過來吃早餐。” 盛以若點頭,而后招呼傅斯瑤,“斯瑤,吃早餐了。” 傅斯瑤嘟囔,“氣都氣飽了,不吃!” 傅兆琛讓盛以若先去吃早餐,他過來哄傅斯瑤。 “瑤瑤,受什么委屈了?跟哥說說。” 傅斯瑤挑眉,心想難道他們倆剛才睡得太死,真沒聽見? 原來,昨天學院的實習名單下來了。 幾個大律所的實習名額被學校合理分配了,而她被分到了秦司遠的律所。 傅兆琛點頭,“這樣啊,陳君寒的親弟弟陳景序和你不是一個班?” “你和他換一下,他不換,你去找你君寒哥,”傅兆琛上手揉了揉傅斯瑤的頭發(fā),“他不敢不換。” 傅斯瑤推開傅兆琛的手,心情更糟糕了。 “他和我一樣都在秦司遠那實習,怎么換?” 傅斯瑤氣悶,“其他被分到方伯伯那的同學都不愿意換的,誰不想在首屈一指的遠律國際實習呀,就我倒霉,不僅在名不見經傳的小律所,還要在秦司遠的磋磨下度日。” 盛以若沒想到傅斯瑤這么討厭秦司遠,她剛要張口說去求秦司遠讓他幫忙調換。 就聽傅辰說,“別鬧了。秦家的孩子錯不了,你安心去實習,不許胡鬧。” 南藝點頭,而后又說,“秦家老四既然在國內,瑤瑤,過兩天的晚宴,你邀請他過來玩。” 傅兆琛不想讓秦司遠來,就像傅斯瑤不想去他那實習的心情一樣,但傅辰和南藝拍板的事情,一般難有轉圜。 兩人從傅家離開時,傅斯瑤依舊在“痛苦掙扎”,整個人沒骨頭一樣往南藝身上靠,“母上大人,求垂愛小女!” 二人笑著離開。 本來兩人要去逛街的,可傅兆琛給盛以若的買的包包送貨上門了,兩人就回了雅清苑。 看到一茶幾,一沙發(fā)的包包。 盛以若咬唇,“這...這都是你給我買的?” “嗯,”傅兆琛拿起一款愛馬仕的白鱷魚包,“限量款,全國三只,寧城只有一只,還不是鉑金包款。” 盛以若沒想到她那天的謊言,傅兆琛不僅當了真,而且還把所有的包都買回來了哄她開心。 傅兆琛見此,挑眉,“要是真感動,不如晚上多讓我要一回?” 盛以若氣悶又害羞,一巴掌拍在傅兆琛的胳膊上,“死相,得寸進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