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兆琛看著穿著得體又整齊的盛以若,他垂眸扯松了領帶。 他上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而后順手邊卸袖扣邊走到沙發上坐下,將袖扣扔在茶幾上。 “你晚上穿成這個樣子,不是想搬出去吧?” 傅兆琛說話的語氣很輕,幾乎不帶任何情緒,他肉眼可見的疲憊。 幾天之內,他就搶了夜遇城兩個上億的項目,可見他扔出的刀,刀刀見血,而這背后卻是他熬著心血的籌謀與運作。 盛以若穩著心神,“對,一會兒陳景序來接我。” 傅兆琛仰靠在沙發上,他捏了捏眉心悶笑出聲,“以若,就算你要找個演戲的或者靠山,也要找個和我實力相當的。那陳景序是個什么東西?” 盛以若偏頭不看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傅兆琛,你難道連男人的一點血性都沒了嗎?” “我和別人上了床,你都能容忍?” 盛以若掐著手掌心,指甲絲絲縷縷地摳進了肉里,“外界知道你是我的舔狗嗎?這么沒底線?” 傅兆琛寒潭一般的眼睛閃過絲絲心疼,他走過去捏著盛以若的肩膀將人抱進了懷里。 “小兔,告訴我你的原因,你這樣子作踐自己,我心疼。” 盛以若掙扎地要推開她,她眼中淚也蒙了上來,“我沒有苦衷,我逃婚就是以牙還牙,你之前不是也沒參加訂婚宴嗎?” 傅兆琛大掌扣著盛以若的后腦勺,將她按回了懷里。 “嗯,這點,你和我扯平了。” 他捋著她的頭發輕聲安撫,“至于陳景序,就算他喝了一瓶子春藥,他也不敢動你。” 傅兆琛長舒了一口氣,“我那天...很生氣,也差一點就被你騙了。可是以若,我知道你愛我,你不會背叛我....” 盛以若咬唇,而后寒涼地說,“如果我說我也被下藥了呢?神志不清的兩個人沒什么不可能發生的。” 傅兆琛直覺頭皮發麻,他胸口翻騰著怒意,他推開盛以若。 “你不用妄想激怒我,我就會放了你,”傅兆琛起身,“我之前說的話一直有效,你這輩子只能待在我身邊。” 他脫了西服外套,搭在臂彎里樓上走,“你什么時候想和我說真話了,我隨時恭候。” 到了二樓樓梯口,“話談完了,你上來洗漱換衣服睡覺。” 盛以若抬眼剔了傅兆琛一眼。 “你這是非法拘禁,你信不信我...” “報警抓我?”傅兆琛扯了扯嘴角,“你報吧!” 說完,他就上樓了。 盛以若怎么可能喪志地報警抓傅兆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