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兆琛懶理電話,他貼著盛以若的脊背,捂住她的耳朵,“專心點。” 結束后,傅兆琛將盛以若攬進了懷里。 她眼尾泛紅,盈盈有淚,顯然剛才被他欺負得厲害了。 傅兆琛吻了吻盛以若的額頭,“寶貝,我弄疼你了?” 盛以若覺得腰酸,小肚子不舒服,她啞聲,“我要來那個了,你...你就是渾蛋,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分手?” “我沒同意,咱倆就分不了。” 傅兆琛耍無賴地將人抱緊,兩人汗噠噠地纏在一起。 盛以若被氣得不輕,“違背我的意志和我發生關系,你真當我不會告你?” 傅兆琛額頭饜足地抵在她脖頸處,“你舍不得。” 一句話,盛以若眼淚掉了下來,她是舍不得,她愛他。 電話再次響起,傅兆琛不耐煩地撈了過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傅兆琛接起,段雨禾經紀人席莉的聲音傳了過來。 “傅總,你救救雨禾吧,她在瑞馳大廈,她要跳樓。” 傅兆琛聽此,眼中陰沉氣息冷凜,他冷聲問,“段雨禾在你身邊嗎?把電話給她。”. 席莉看著站在那的段雨禾,把電話遞了過去。 段雨禾接過電話,她輕聲柔弱,“琛哥,你把我逼向絕路了,我的命是傅家續的,我把命還給你們。” 傅兆琛手指卷著盛以若的長發,沒什么語氣,“好,你跳吧!你是不是以為你死在瑞馳,會給瑞馳造成影響?” “段雨禾,我之前早就做了危機預案,你今天死,明天瑞馳的股票一毛錢都不會跌,”傅兆琛直白地說,“你那天做的事,說的話,我已經做成了影音錄像。” “你死后,我會將其公之于眾,一起公布還有傅家對你的養育之恩,以及這些年為你砸的錢和資源,對你們段氏企業的扶持。” 傅兆琛扯出一抹寒涼的笑,“所以,即便你死了也會釘在恥辱柱上,世人還會說你是白眼狼。” 傅兆琛沒有說謊,這是他和他父親傅辰定好的計劃。 傅辰曾給過段雨禾機會,讓她好好做人,但看慣了人性險惡的人不會不給自己留后路,他相信人性光輝,但知道人心卑劣。 父子倆不謀而合的預案,到底用在了今天。 段雨禾聽到這,知道她輸了,“原來你們早就預見我會鬧自殺?” 傅兆琛失去了耐心,“沒事,我就掛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