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兆琛勾了勾嘴角,“方知霖已經和我說了,我會安排好的。” 盛以若咬了咬筷子頭,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聽到方知然回國的消息了,無論是南藝還是傅辰都對方知然很喜歡,這一點盛以若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她也不是吃味,只是她總覺得方知然對她一直是冷漠又疏離的,只不過這種疏離里帶著禮貌與涵養,從容與優雅。 方知然不同于段雨禾的綠茶與虛偽,她總是坦蕩的,只是同為女人,盛以若隱隱地覺得方知然喜歡傅兆琛,而且是深愛他。 傅兆琛見盛以若頻頻走神,他在桌子下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不合胃口?” 傅辰也停下筷子看向盛以若。 盛以若頓了頓搖頭,“沒有,就是覺得有點累,最近總覺得很累,想睡覺。” “小懶蟲,”傅兆琛拿過荔枝盒子開始給盛以若剝荔枝,“吃點水果,不想吃就別吃了,晚上你餓了我再給你 盛以若沒想到傅兆琛對她的體貼是不背著長輩的,但是這讓她十分不好意思。 兩人的溫存和美好大可以在無人的時候,而不是堂而皇之地展現在長輩面前,顯得不莊重又輕浮。 盛以若不好意思地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傅辰看著她的背影,門關上后,他轉頭對傅兆琛說,“你和小兔又在一起了?我說的是那個。” 傅兆琛,“......” 他爸口中的在一起,不是說兩人在一起而是指床笫之歡,想到這,他耳尖泛紅,而后扯了下領帶,“嗯。” 傅兆琛舔了下嘴唇,又找補,“這不正常嗎?您總不會希望你兒子每天跟外表一樣,清心寡欲跟個和尚一樣吧?” 傅兆琛的相貌特點遺傳了傅辰和南藝的優點,氣質卓然,給人一種清冷矜貴的禁欲男神印象。 可是他一旦開了葷,本能與食髓知味的驅使下,他沒辦法禁欲,不縱欲已經是極致忍耐了。 傅辰冷笑出聲,“我不只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小兔這個樣子,嗜睡又覺得累,可能是懷孕了。” 正在剝荔枝的傅兆琛手一抖,一顆圓滾,果肉晶瑩剔透的荔枝就掉在了褲子上。 他忙拿開,可褲鏈的地方還是暈染上了果實汁水。 傅兆琛忙問,“懷孕?那...我要當爸爸了?” 二十六歲的傅兆琛雖然處事老道成熟,但在傅辰的眼里還是個不著調的毛頭小子,他伸手捏了捏傅兆琛的肩膀,“我只是說這些癥狀像,并不是說真的懷孕了。你有空帶她去做下檢查。” 傅兆琛茫然地點了點頭。 孩子,這絕對在傅兆琛的計劃之外。 說實話他還沒準備好,因為他私心里是想過兩年二人世界的,畢竟,男女征途的好滋味,他從來不想淺嘗輒止,他只想鍥而不舍,熟能生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