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兆琛本不想帶盛以若到夜遇城那,但一想到盛以夏見到他們會高興,他把這事兒和盛以若一說,她就要跟過來了。 傅兆琛放下手機(jī)在中控臺上,他瞥見盛以若看向窗外,神情晦暗不明。 “怎么了?” 傅兆琛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拉住了盛以若的手,“你還在擔(dān)心我和方知然之間會有點什么?” 被一語中的的盛以若沒吭聲,只是繼續(xù)看著車窗外。 傅兆琛皺了皺眉,“小兔,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你最近情緒有點不對,是不是一直沒來大姨媽你焦慮了?” “不是,是段雨禾最近太消停了,我焦慮了。” 盛以若冷冷清清的一句話噎得傅兆琛喘不過來氣,他知道盛以若想和他說她不希望“走了一個段雨禾再來一個方知然”。 傅兆琛捏了捏盛以若的耳垂,“方知然和段雨禾不一樣,我又不喜歡她,咱能不自亂陣腳嘛?” 盛以若沒說話,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關(guān)系好的世家之間長大是不是一件好事兒。 他們從小就認(rèn)識,互相了解也相互吸引,親情以外,友情以上,甚至是愛情未滿。 因為家里長輩的關(guān)系是至交好友,他們無論做什么都不能太出格,讓長輩們難堪是他們永遠(yuǎn)不能碰觸的禁忌。 想到這,盛以若長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最近的思緒這么凌亂,她忽而脫口而出,“有時候我在想我和你們都不在一個圈子該多好,甚至在想我喜歡的人不是你該多好。” 傅兆琛瞳孔緊縮,他轉(zhuǎn)頭看向盛以若,“你說什么?” 盛以若頓了頓,搖頭,“沒什么。” 傅兆琛卻在盛以若一句話中聽出了她的不對勁兒,他伸手揉了揉盛以若的腦袋,“算了,我不去接方知然回國了,你別難受。” 盛以若,“......” 她忽而又繃不住情緒地開始掉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紗織的襯衫上,傅兆琛看到她哭,他更慌了。 他將車停在路邊,抽了安全帶將人攏了過來,“好好的,怎么說哭就哭呢?” 盛以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感傷起來了,她最近的情緒總是這樣,時而悲傷,時而尖銳,時而又覺得很快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