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天她在咖啡廳拿到秦司時的電話號碼,她就從大哥秦司時那里得知秦家和肖家一直在幫忙找她父親。 只是秦家洗白多年,在國內(nèi)的勢力遠(yuǎn)不如以往,而秦司時這次回來主要是和傅辰達(dá)成共識,由傅家出面去北疆找人。 盛以若高興之余又找了秦卓,跨國電話里,秦卓除了對盛以若噓寒問暖再有就是要他提高對夜遇城和傅兆琛的警惕,他還說了黛可的事情主要是為了試探和調(diào)查傅兆琛。 上次見面后,他們一直在核實傅兆琛說的事情,但一直沒找到那個直升飛機(jī)外籍駕駛員,這次找到了一些影像,是直升飛機(jī)租賃公司里找到的,他們想讓傅兆琛過去再對一遍口型。 盛以若覺得沒必要,但秦卓他們卻堅持,而且他們一致認(rèn)為傅兆琛收購萬盛芯片有“中飽私囊”的成分在,他把自己的利益放在了前面。 這時,傅兆琛推門進(jìn)來,他笑著說,“辦好了,我推你過去。” 十幾分鐘后,盛以若被換到了vip病房,安靜,舒適,而且有專門的陪護(hù)床鋪。 陳晚檸買了生活用品和一些水果過來,她十分的歉疚,替她和方知霖歉疚。 她見傅兆琛而今面色平和像是消了氣,她可不敢再杵在這觸傅兆琛的霉頭。 陳晚檸握了握盛以若的手,“小兔,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傅兆琛聽到陳晚檸這么說也沒什么不妥,倒是讓他想起了方知霖,“你把方知霖帶走,別在這礙我眼。” 方知霖自己有腿有腳輪到她帶走了嘛? 但話她不敢多說,“好,我這就把他弄走。” 陳晚檸賠著笑臉出了門,她關(guān)門的聲音都很輕。 盛以若見陳晚檸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嘴角勾了勾,伸手握住傅兆琛撐在床邊的手,“老公,你看看你把陳晚檸和方知霖兩人嚇得。” “嚇?biāo)麄兯闱辶耍备嫡阻櫮绲貙⑹址旁谑⒁匀舻男「股希拔覀兊呐畠阂怯悬c什么事兒,他倆,我一個都不會饒,誰講情都沒用。” 盛以若心里暖意涌動,她嗔怪,“你可真自私,難道兄弟不做了?和方家也不好了?” 傅兆琛垂下眼眸,神色諱莫如深,他菲薄的嘴唇輕聲說,“這是自私嘛?這是分得清遠(yuǎn)近親疏。在我心里,你和孩子更重要。” 說完,他抬眼看向盛以若,十分鄭重,“你是我妻子,和我相伴一生的人。不是哪個兄弟能比的。” 盛以若甜笑著說,“是嘛?我老公可真是單純,你難道沒聽過至親至疏夫妻?” 傅兆琛眉眼微皺,隨即淺笑,“聽過,至近至遠(yuǎn)東西,至深至淺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他伸手從果籃里拿出蘋果,拿著水果刀開始削皮,“可我相信我們永遠(yuǎn)是至親夫妻,不會有疏遠(yuǎn)分離的那一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