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顯純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說自己是鷹犬也行,說自己是酷吏毒臣也行,這些都無所謂。自古來像自己這般行事的天子近臣,比如來俊臣,比如錢寧,比如那個誰誰夜班,其實很少有能落下個好下場的。 但是許顯純不在乎。 沒有個好下場就沒有,自己不過是皇帝養(yǎng)的一條狗,當(dāng)狗沒有用處的時候,難免被剝皮吃肉的下場。 但是現(xiàn)在,自己還有用,自己還能替皇帝云撕咬擋在皇帝面前的一切敵人。 那么,自己就得盡到一條狗的本份才是。 比如說眼前的吳府。 整個吳家在嘉興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偌大的吳府竟然能在嘉興府中占據(jù)了整整一條街的位置,除了沒有箭樓和碉堡,整個吳府便說是個要塞也不為過,由此可見,這吳府的財力和勢力,究竟達(dá)到了怎樣一種駭人的地步。 當(dāng)然,這無所謂。別說他吳天德腦袋抽瘋了,命人將大門緊閉。便是他下令整個吳家之人趕在錦衣衛(wèi)上門前就先四散逃命,許顯純也不會太過于在意的。 許顯純不相信還能有人能躲得過錦衣衛(wèi)和東廠聯(lián)手搜查。 看著轟然倒地砸的塵土飛揚的大門,許顯純一揮手,喝道:“進(jìn)去拿人,一個不許走脫!” 巴特爾見狀,也是一揮手,對著手下的騎兵道:“封鎖四周,不許有人走脫。” 許顯純和巴特爾弄的動靜確實不小,嘉興府知府沈正知早就帶著一干衙役等趕了過來。 只是許顯純顯然沒有把一個知府當(dāng)回事兒,見沈正知躬身給自己行禮,許顯純也只是在馬上拱了拱手,算做是回禮了。 沈正知看著許顯純和巴特爾的衣著官服,便知道這兩伙人中無論哪個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雖然依舊在心中鄙視這兩個粗鄙不堪的武夫,但是沈正知還是拱手道:“敢問二位大人,這吳老爺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兒?要錦衣衛(wèi)如此大動干戈前來拿人?” 許顯純冷哼一聲道:“錦衣衛(wèi)辦事,知府大人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沈正知原本想著錦衣衛(wèi)哪怕隨便給個什么狗屁理由,自己便借坡下驢,誰成想這錦衣衛(wèi)帶隊之人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一時間文人的脾氣倒是沖了上來。 覺得自己被錦衣衛(wèi)給污辱了的沈正知當(dāng)下也不再拱手行禮,倒是直起身子,半是詢問半是威脅地道:“若是大人不能有個正當(dāng)理由,下官少不得要向當(dāng)今圣上參上大人一本。 下官雖然官小位卑,但是也知道當(dāng)今圣上有旨意在先,錦衣衛(wèi)未得旨意,不得隨意拿人。” 許顯純冷笑一聲,戲謔地看著沈正知道:“那你知大人又怎么知道本督?jīng)]有圣上旨意?就不擔(dān)心一會兒拿了他吳家,再順手捎上你沈大人?” 沈正知被許顯純一句話給噎的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紅變幻后,拱手道:“大人拿了這吳家上上下下,可知這嘉興城中近半的商鋪都要關(guān)門歇業(yè)?到時候百姓們又當(dāng)如何是好?缺的針頭線腦還好說,那米面油一類的,又該找誰去買?” 許顯純聞言,卻是搖搖頭笑著道:“本督乃是錦衣衛(wèi),只管拿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