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延安北連榆林,南接關中咸陽、銅川、渭南,東隔黃河與山西臨汾、呂梁相望,西鄰甘肅慶陽。自古來就有有“塞上咽喉”、“軍事重鎮”之稱,被譽為“三秦鎖鑰,五路襟喉”。 如此重要的軍鎮,自然也就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弄些歪瓜裂棗或者弄個廢物來當延安行都司的都指揮使。 因此上,趙平的話一出口,高迎祥身后的一眾叛軍都露出了思索之色。 高迎祥心中暗道一聲要糟,便朗聲道:“自然是高某拿大頭。” 說完,又是大笑一聲,才接著道:“不說起兵時乃是高某帶的頭,便是如今,高某又多拿了多少?這許多人隨著高某一路走來,人吃馬嚼的可是少數? 再者說了,若是有朝一日兵敗身死,高某自然是要牽連九族,如何拿不得大頭?” 高迎祥一番話說出,卻又扳回了幾分。 趙平聽到高迎祥的這番說法,心中暗道高迎祥也確實是個人物,今天這事兒,左右還是得憑手中的大刀來說話才是。 稍微一偏頭,借著余光瞄了一眼身后的士卒,見隊伍已經整齊,趙平便失去了和高迎祥磨牙的興致。 趙平手腕一用刀,手中數十斤的大刀便斜斜批向高迎祥,喝道:“既然不降,那便真刀真槍的做過一場罷!” 說完,卻也不等身后的步卒跟上,雙腿一碰馬腹,便向著高迎祥沖了過去。 高迎祥眼見趙平沖了過來,口中也是嘿了一聲,打馬便迎了上去。 若是崇禎皇帝在此,趙平肯定落不下好——堂堂的行都司指揮使居然帶頭去斗將,當他娘的這是三國演義玩斗將那一套呢?這和后世那個李云龍還有甚么區別了? 只是崇禎皇帝現在不在此處,唯一能壓得住趙平的延安府知府張輦又早被高迎祥左一句狗官右一名祭旗給氣得渾身發抖,再加上本來就不通兵事,又怎么可能云管趙平? 趙平眼見與高迎祥越來越近,嘿了一聲,左手便放開了馬韁,改為雙手持刀,將那桿仿著青龍偃月刀樣式的大關刀斜斜的舉了起來。 高迎祥見狀,卻是眼睛一瞇。 他娘的,這狗日的官兵將領手里的大刀可比老子手里的長多了! 罵暗一聲,高迎祥也不膽怯,反而猛磕戰馬,向著趙平沖了過去。 雙馬交錯之間,趙平嘿的一聲猛然發力,借著右手向后抽,左手向前揮的動作,將關刀狠狠地劈向了高迎祥。 高迎祥原本就在防著趙平,猛地將手中的大刀向著趙平反劈過去,就聽“鐺”的一聲,兩桿刀便碰在了一起,冒出了一溜火花。 趙平見高迎祥抵住了自己這一劈,暗道一聲此人好大的力氣,接著卻是雙手猛然一發力,便將高迎祥的大刀給蕩開到了一邊。 只是趙平手中的長刀畢竟長了一些,若是離的遠了,便占了天大的便宜,若是離的近了一些,卻還不如高迎祥手中的大刀來得靈活,正應了一寸長,一寸強,一分短,一分險的老話。 趙平無奈,只得一磕馬腹,讓戰馬與高迎祥徹底拉開距離。 高迎祥此時心中也是暗道一聲好險。 若不是剛才自己突然間加速,使得這朝廷狗官的關刀劈下來的時間稍微晚了那么一絲,只怕自己現在不是大刀被磕飛,便是自己被一刀兩斷了。 撥轉馬頭,高迎祥又是幫計重施,向著趙平沖了過去。 趙平見狀,心中暗罵一聲,卻也是毫不避讓地向著高迎祥沖了過去。 兩個人就此你來我往地斗了十數合,卻也不曾分出勝負,王和尚見狀,心中惱怒不已,便即打馬出陣,向著兩人沖了過去。 此時趙平剛剛將高迎祥劈向自己腰間的刀給格開,卻猛然間發現又一柄長刀從向著自己的脖子遞了過來。 大驚之下,趙平卻是借著腰力猛然向后一倒,在馬上硬生生地使了招鐵板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