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莫名其妙的損兵折將,想要的人一個投降的都沒有。 他娘的。 這下子怎么向大汗交待? 最關鍵的是,剛開始就損失了接近一個牛錄的兵力,自己也算是受了輕傷,這是不是典型的出師不利? 出門前應該看看那些漢人編出來的黃歷來著。 只是現(xiàn)在再怎么后悔也已經(jīng)沒有用了。 簡單的包扎之后,完顏培便派人向來路去尋黃臺吉報信兒,接著又吩咐道:“起程,咱們先往大安口去。本將說過了,三日不封刀!” 對于一支像建奴這般的獸軍來說,跟他們講什么理想,講什么道義,講什么民族和國家一類的,基本上沒有什么鳥用。 最有效的,還是上干貨。 比如屠城,比如任其劫掠。 當年鐵木真玩過的那顏軍事貴族體系套用到建奴身上也是合適的。 甚至于老奴努爾哈赤就是跟據(jù)這套軍事體系簡單修改修改就弄成了八旗的軍事體系。 事實證明,這套玩意確實好用。 起碼在前方有些好東西的誘惑和刺激下,建奴的士卒很快就忘記了完顏爍那一個牛錄基本上已經(jīng)被打成殘廢的事兒。 現(xiàn)在還是趕緊去大安口放開手去搶好東西才是真的。 耿銳帶著自己小旗部的五個人跑回了大安口。 除了隨身帶著的火銃和用于自裁的短刀,剩下的手中雷和刀劍一類的玩意都留給了李安國等人。 其實火銃帶回來的也只是火銃,所有的彈丸也全部留下了。如果不是一個人只能用一把火銃,耿銳甚至于會把所有的火銃都給留下。 頗顯狼狽的耿銳六人一路疾馳回大安口之后,一邊高聲喊首建奴來了,一邊向著關內跑去。 大安口參將周鎮(zhèn)抓著耿銳的衣領問道:“建奴有多少?李安國呢?” 耿銳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建奴多少現(xiàn)在還不清楚,我們先遭到的是幾百人的先鋒部隊,李總旗,李總旗留下斷后,讓卑職跑回來報信。” 周鎮(zhèn)冷哼一聲,接著又大聲吩咐道:“點狼煙,派人向京師五軍都督府求援。準備擂木滾石和金汁,準備火炮彈藥。” 粗壯的狼煙很快被點燃了,黝黑的煙柱沖天而起。 左近的關口在看到狼煙之后,也一同點燃了狼煙,同時做好了戒備。 用狼煙傳遞軍情的好處就是足夠快。 在大安口的狼煙燃起之后不到一個時辰,遠在京城的崇禎皇帝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 早就憋悶的欲仙欲死的崇禎皇帝決定自己帶兵去找黃臺吉的麻煩。 老黃這個人吧,在崇禎皇帝看來是很不夠意思的。 你說老子連福壽膏這么好的東西都他娘的分享給你了,你還帶兵來找朕的麻煩? 太不講究了。 對于不講究的人,崇禎皇帝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講究下去了。 現(xiàn)在的建奴底層還沒有進化成雙槍兵,但是高層卻是已經(jīng)差不多了,這戰(zhàn)斗力比之自己登基之前還得弱上那么一點兒,這要是不趁機懟上一波,難道真?zhèn)€等著以后御駕親征? 本著多懟一波就多爽一波的精神,崇禎皇帝當即便拉上了張之極和滿桂外加上巴特爾一行,向著遵化而去。 同時出發(fā)的,還有山海關的趙率教。 趙率教同樣覺得這是個懟建奴一波的好機會,因此也帶著自己的手下日夜兼程的向著遵化而去。 只是三個關口的反應著實出乎了崇禎皇帝的意料。 甚至于說三個關口的結果讓崇禎皇帝很蛋疼。 大安口,龍井關,洪山口,三個關隘先后失陷。 可是這三個關口的失陷卻是各自不同。 大安口參將周鎮(zhèn)戰(zhàn)死,大安口全軍覆沒后失陷; 洪山口參將張安德敗逃,一路潰退回了遵化; 最搞笑,也最讓崇禎皇帝蛋疼的就是龍井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