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多爾袞有些意動,布木布泰干脆又接著道:“再者說了,就算是黃臺吉的汗位真個被廢,你我又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么?” 見布木布泰提到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多爾袞便問道:“若是保得他汗位不失,你我不也是如今這般偷偷摸摸的?” 布木布泰冷笑一聲后接著道:“那福壽膏是個甚么東西,你心里當真是一點兒數都沒有?等人的精氣神都被那東西耗光了之后,人還能撐多久? 到時候不管是推一個小阿哥做大汗,還是你自己再爭,不管是時間還是實力便都有了,何苦現在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多爾袞徹底的被布木布泰給說的有些意動了。 現在自己年齡還小,如果說爭汗位的話,肯定是爭不過莽古爾泰的,甚至于連代善和阿敏都比自己的希望更大一些。 但是再撐上幾年,如同玉兒所說的一般耗死黃臺吉,自己的希望不就大的多了么? 利令智昏,色授魂與。 現在多爾袞則是兩樣全部都占上了。 一方面是黃臺吉涼涼之后自己可以盡情的浪,而莽古爾泰登上汗位,自己未必有多大的好處。 另一方面,則是真個等黃臺吉涼涼了,那自己和玉兒…… 定了定神,多爾袞便抓著布木布泰的肩膀道:“玉兒,我都聽你的。” 布木布泰點了點頭,低聲道:“我該回去了,若是再耽誤下去,只怕黃臺吉會起疑。” 多爾袞無奈,只得放手,命人從后門處消消地送走了布木布泰。 并不知道布木布泰在上了車子后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的多爾袞在第二天代善向著黃臺吉發難的時候反水了。 多爾袞覺得布木布泰說的對,現在推莽古爾泰登上汗位,縱然莽古爾泰對自己一時感激,可是后面卻必然會防備著自己。 而黃臺吉則不一樣。 現在黃臺吉再怎么對自己不爽,就算是為了臉上過得去,他也不會拿自己怎么樣兒。 而且依布木布泰所說,黃臺吉現在吸食福壽膏已經成癮入骨,到時候還能撐多久可就不好說了。 尤其是在多爾袞親眼見到了黃臺吉的樣子之后。 哪怕是百般遮掩,現在的黃臺吉也不再是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黃臺吉了,眼窩深陷,人也瘦了一些, 估計也撐不了兩年了。 到時候哪怕自己仍然不能染指汗位,大不了推著黃臺吉的兒子登位,也總比便宜了別人要強的多。 打定了主意之后,多爾袞便決定先看看代善等人的表演。 并不知道多爾袞已經反水的代善一開始就擺明的車馬的向著黃臺吉發難了:“大汗此去明國損兵折將,不知道怎么對大金國上上下下的臣民們交待?” 心中早就有了底氣的黃臺吉冷冷一笑,盯著代善道:“不知道二哥想要讓我這個當弟弟的給個什么解釋?” 代善一見黃臺吉臉色,心中登時就是咯噔一聲。 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什么,只是覺得大汗這般任性妄為,有失體統,不如退位以讓賢。” 建奴原本是八王議政,只是領著鑲紅旗的岳托已經不知所蹤,估計也是折在了明國狗皇帝的鷹犬們手中,如今代善自己領著正紅旗和鑲紅旗,說話力度自然有如神仙放屁,不同凡響。 因此代善的話一出,整個殿中之人都有些懵逼的感覺。 這就直接開始上大菜了?這就開始逼宮了? 只是黃臺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跳出來附和的居然不是多爾袞或者阿敏,而是自己在昨天晚上還召見過的杜度。 不過轉念一想,杜度跳出來也算是正常。 杜度是老大褚英的兒子,現在正領著鑲白旗旗主。 褚英如果沒有被廢掉后處死,那么現在的大汗應該是褚英而不是自己。 那么杜度就是理所當然的太子。 而現在自己成了大汗,杜度只是一旗之主,心里能舒服么? 更何況,杜度是代善的親侄子——這就能解釋的通,為什么杜度會第一個跳出來偏向于代善了。 等杜度也發完言之后,黃臺吉又將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此時的黃臺吉心中也開始打鼓了。 雖然說自己已經找過了杜度和莽古爾泰,可是杜度已經反水,那莽古爾泰還能不能靠的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