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宋至今,讀書人不知凡幾,為官者更是不知幾何,可是真真做到青史留名的,又有誰能超過畢升先生? 再者說,當今天子重視的乃是經世致用的學問,這格物科既得你喜歡,又得天子看重,豈不是兩全其美之事? 罷了罷了,你去應試格物科罷。” 想了想,宋應升又接著道:“為兄這幾天里,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宋應星好奇的問道:“不知大哥想明白了什么事?” 宋應升斟酌著道:“你我一直以為天子看重的是通經致用之所,其實你我都想的差了。以為兄看來,當今天子重視的乃是經世致用之學。 通經致用,經世致用,兩者一字先后之差,相隔卻是萬里之別。今年恩科再試,也不過是再一次名落孫山罷了,倒不如你好生的去參加格物科,也算是一條出路。” 宋應星聞言,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從今上登基即位后先行設立了皇家學院這件事情上來說,大哥的判斷是正確的。 可是十余年的寒窗苦讀,就此付諸東流? 自己還好說,好歹跟著皇家學院的院正徐光啟大人相識,也算是有些交情,可是自己的大哥呢? 就此回鄉種地? 想到這里,宋應星心中一痛,開口道:“大哥?不如你我一起應試格物科?” 宋應升卻笑道:“行了,你好好的準備應試你的格物科罷。那些東西為兄懂的可不如你多,應試估計也是應試不上的。 為兄打算先應試進士科,進士科不成了,為兄再去應試明律科,總有成的希望不是?” 宋應升的一番話,總算是讓宋應星稍稍有了些安慰,也再一次燃起了心頭火,打算好生的準備應試之事。 而回到宮中的崇禎皇帝也開始忙活開了。 溫體仁和施鳳來等一眾可以被稱之為帝黨走狗的大臣和五軍都護府的軍方大佬,外加上兩廠一衛的特務頭子們,又一次被召進了宮中。 掃了眼前眾人一眼,崇禎皇帝咳了咳嗓子道:“今兒個把大家伙兒喊進宮來,為的是商量一下琉球之事。” 溫體仁一聽到崇禎皇帝提到琉球兩個字,腦仁兒就開始隱隱作痛。 琉球自古以來就是受天朝冊封,也是天朝屬國一事毫無疑問,不管走到哪兒都是這么個理兒。 現在琉球被日本給欺負了,這事兒肯定不能就這么算了,要不然的話天朝上國顏面何在? 說句最直接的,如果說大明連一個把自己當成親爹一樣的屬國都保護不了,反而被一幫矮矬子給欺負了,那天下間其他的蕃國怎么看待大明? 一個不能保護自己小弟的大佬,大家憑什么跟著他混? 蕃國離心,哪兒還會有四夷賓服,八方來朝的景象?后世史書之上,自己和朝堂諸公就是大明的罪人! 尤其是自己,就是那個罪無可赦的幸進小人。 哪怕是為了這一點,溫體仁覺得崇禎皇帝提出來琉球的事兒也是對的,大明就應該替琉球做主。 要不然的話萬歷年間大明為了朝鮮李氏而和日本大打出手的事兒不就成了千古笑話? 可是心中再怎么贊成,崇禎皇帝覺得這事兒也不能這樣看。 大明自己還有一屁股屎沒擦干凈呢! 遠了不說,遼東的建奴還沒有擺弄明白呢,這就想著懟日本? 您老人家這是打算跟始皇帝嬴政和隋煬帝楊廣學習?把啥事兒都自己全干利索? 這事兒沒這么辦的啊。 斟酌一番后,溫體仁便躬身道:“啟奏陛下,臣以為琉球之事,以緩為上,不若等遼東建奴徹底平定之后再議,眼下還是下旨申飭為上。” 崇禎皇帝嗯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