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冷冷的盯著彼岸寬海大和尚,崇禎卻是吩咐道:“自即日起,著錦衣衛聯手東廠,查訪所有出家之人。 無論僧道,但凡有做奸犯科之記錄者,一概通知地方官府鎖拿歸案,依大明律論處。” 彼岸寬海大和尚急道:“陛下!?” 崇禎皇帝冷笑道:“怎么,不行?” 彼岸寬海大和尚又被噎住了。 崇禎皇帝話里的冷意,自己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可是現在的情況在于,放任錦衣衛搜查,這天下間的僧人可就都倒了大霉了。 其中會人為的造成多少冤假錯案先不說,這種事本來就是避免不了的,廠衛聯手的情況下,冤假錯案相對來說已經會少很多。 但是,有很多的僧人是真的犯了事兒的! 不知道有多少原本是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不知道怎么著一抽瘋就跑來出家信佛。 而佛門又號稱大開方便之門,渡人向善。 這些人既然放下屠刀,佛門自然要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就連道家在這一點上也沒強到哪兒去。 只是廠衛一旦查出來之后再報給官府緝拿歸案,那這些人的修行可不就白廢了? 可是要讓彼岸寬海大和尚開口說出“不行”這兩個字,卻是話到嘴邊幾遍又咽下。 哪怕是為了心中的信仰。 如果說為了現在的一時堅持,后果是換來眼前的這位皇帝一怒之下強行滅佛,那罪過可就真的大了。 想了半天,彼岸寬海大和尚也沒有想出什么好的解決辦法來,又見崇禎皇帝一直冷冷的盯著自己,只得無奈的躬身道:“陛下英明。” 崇禎皇帝卻是冷哼了一聲,朕英明不英明用不著你來夸,再他娘的招惹朕,下一步就是你們的廟產一體納稅,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見彼岸寬海大和尚就此屈服,崇禎皇帝才展顏道:“這才對嘛,天下間何人不是大明的子民?教法再大,能大得過國法? 大和尚與張天師一起配合段小榮將書寫出來,使我大明子民人人得以清楚從盤古開天至今各路神明突然是怎么回事兒,便是功莫大焉。” 彼岸寬海和張顯庸只得躬身應是,好的壞的都讓您老人家給說了,讓我們能怎么選擇? 一邊是聽話還能得些好處,一邊是您老人家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屠刀在脖子上面比劃個不停,這事兒換誰能不害怕? 但是這事兒吧,還真就有不害怕的。 比如說那些選擇了造反的牛人,比如說奢崇明,比如說安邦彥。 這哥倆覺得大旗都舉起來了,還害怕?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直接殺官造反也就是了。 尤其是安邦彥。 萬一能把那狗皇帝給趕下來,奢崇明當了皇帝,自己豈不是理所當然的大國師? 到時候想要什么好處沒有? 盯著前方的永寧城墻,安邦彥對奢崇明道:“再加把勁兒,只怕過不了兩日,就能拿下永寧了。” 奢崇明實際上沒有安邦彥這么樂觀。 之前就被朝廷給懟的欲仙欲死的奢崇明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奢寅被問下叛亂所殺,奢崇明實際上是打算老死在水西算了的。 懟朝廷的代價太大了,好死不如賴活著啊。 只是兒子奢寅死于亂兵之后,奢崇明就覺得還是反了吧,反正老子都絕后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歉意的看了安邦彥一眼,心中暗道了一聲抱歉之后,奢崇明道:“差不多罷,看明軍的陣勢,只怕他們的彈丸和補給也是不足,這幾日里火炮都點的少了。” 安邦彥嗯了一聲,也認同了奢崇明的看法。只是可惜了奢寅那個好孩子,若不是為了激起奢崇明的友心壯志,自己倒還真的挺看好奢寅。 定了定神,安邦彥道:“不如你去喊話吧,漢人不是有句話說是攻心為上么,能勸降就勸降。” 奢崇明卻是搖了搖頭道:“勸降是要勸的,只是大長老別抱太大的希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