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鄭芝虎看著眼前虎頭虎腦的這小家伙就倍覺喜歡——這是大哥的兒子,老鄭家這一支正兒八經(jīng)的嫡長系。 至于他的母親是個日本女人?這咋啦? 田川氏?那是日本人的姓氏,跟俺嫂子可沒啥關(guān)系,俺嫂子的爹姓翁,那就是翁氏,可不是倭奴那些賤民。 五歲的鄭福松其實也是個可憐的娃子,自己還沒出生呢,爹就跑路了——這一路就是個跨國性質(zhì)的跑路。 除了在自己的母親嘴里聽說過自己父親的事跡,事實上,這小家伙連自己的長成什么樣兒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個爹爹”,不是別的孩子口中的野孩子。 人高馬大的鄭芝虎站在一個五歲的孩子面前,其形象和鐵塔相比縱然有差距,其實也不大。 尤其是在此時的倭奴長的普遍都是又矮又矬的情況下,鄭芝龍一襲戎裝的形象更是威武不凡。 而看到鄭福松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害怕的神情,鄭芝虎的心中更是高興,在拜見完了自家嫂子之后,鄭芝虎便蹲下身子道:“小子,叫二叔。” 鄭福松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母親,見母親點頭了,便脆生生的叫道:“二叔!” 鄭芝虎更是高興,干脆從腰間掏出一把尺余長的匕首塞到了鄭福松的手中,笑道:“吶,二叔送你的,拿著玩吧,以后長大了也好建功立業(yè)!” 而鄭福松一副漢家子弟行禮的模板,更是讓鄭芝虎高興不已,吩咐了自己親兵帶著鄭福松先出一邊玩之后,鄭芝虎才又接著對翁氏道:“嫂嫂,不知道小侄兒何在?” 翁氏見鄭福松隨著鄭芝虎的親兵去一旁玩耍,這才抹了一把眼淚道:“次郎原本也想跟著我來,可是他被你大哥那個狠心的過繼給了田川家,現(xiàn)在叫做田川次郎衛(wèi)門。 而幕府又表示日女不入中原,如今我入中原,已經(jīng)是網(wǎng)開一面,又如何會讓次郎跟著我一起來!” 鄭芝虎大怒,原本想著立即炮轟港口以逼近幕府放人,可是后來想想皇帝派來的使者還在倭奴的京都,最后也不得不放棄了這個美好的想法。 而向來膽大妄為的任一真此時正在日本京都美滋滋的閑逛——反正老子是把陛下的意思傳達到了。 要么,你們這些矮矬子就硬氣一點兒,直接一刀把老子給砍了祭天,或者千刀萬剮也行。 要么,就他娘的老老實實的接受陛下的條件,這樣兒你好我好大家好,老子回頭跟陛下也好有個交待不是? 而跟著任一真同來日本的苗守陌已經(jīng)快要瘋了。 這死太監(jiān)太他娘的膨脹了啊,你說在京都逛街就逛街唄,正好老子也看看有啥能注意的,回頭畫份地圖什么的挺好。 可是你一個死太監(jiān)對著倭國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的評頭論足是什么意思? 還他娘的嫌人家丑?不能貢獻給皇爺? 你個混蛋就不怕皇后娘娘一怒之下把你的傻缺給剁了啊! 某次聽到皇后娘娘跟崇禎皇帝因為寧德長公主什么事兒吵了起來的苗守陌清楚的知道,別瞧皇后娘娘表現(xiàn)的多么溫婉嫻淑,可是真要發(fā)起火兒來,連崇禎皇帝都得避讓三分。 急眼的皇后娘娘甚至于敢直呼皇帝陛下為“信王!”,而且還不是一聲兩聲。 你一個死太監(jiān)現(xiàn)在就研究著弄個倭國娘們兒進宮? 簡直就是找死! 而且最重要的是,陛下曾經(jīng)私下里說過一句話啊混蛋,你不知道陛下是怎么說的吧? “寧要大明的草,不要倭奴的苗!” 這種殺氣騰騰的話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也不知道這些矮矬子哪里惹陛下不開心,可是陛下的心思明顯就沒打算要倭國還有個活人啊混蛋! 總之,苗守陌覺得自己很蛋疼,沒事兒陪著一個沒蛋的死太監(jiān)逛街還得聽著這混蛋沒完沒了的胡咧咧。 然而任一真卻表示完全不在乎,皇爺富有天下四海,這倭奴們不進貢幾個小娘們兒怎么著也說不過去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