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天時?地利?人和?兵將? 可以說,南京準備舉旗的那些蠢貨們除了手里錢多,剩下的還有個屁? 天時不去說,這時候正好已經快近夏末的時候,雨多的南方肯定會給崇禎皇帝的大軍找點兒麻煩。 地利呢?雖然說水網遍布,但是要認為這樣兒就能穩穩的懟贏崇禎皇帝帶領的北軍就扯蛋了——人家朝廷手里現在有兩支水師…… 人和就更搞笑了,不管是永不加賦詔的存在,還是現在已經開始了五十文一斤的官鹽,有人愿意失去沒有? 如果說上面的因素加起來,可能還有人腦袋抽瘋后跟著造反,但是兵將這兩點就算是徹底的沒勁了。 不管是兵還是將,誰愿意再跟著這伙人造反,然后死了拿個幾兩的燒埋銀子,活著就替上官耕種,然后一家子跟著自己餓脖子? 腦袋里邊兒這是打算要養魚? 反正朱常瀛怎么盤算,都覺得這伙人腦袋可能是讓驢給踢了。 剛剛被安排到別院休息的使者陳沖山,正盤算著等晚上宴飲時該如何再勸一勸桂王朱常瀛,以“早定大義名分,守祖宗江山社稷”。 然而勁說的話還沒有想明白,房門就被人砰的一聲給踹開了。 望著進來的祝大郎,陳沖山連起身的意思都欠奉。 一個侍衛統領踹門而入,后邊還跟著一些兵丁,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陳沖山再傻,也知道桂王這是反水了。 但是陳沖山覺得沒什么好怕的——大丈夫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 當兵天子登基之后,多用亂政而塞言路,朝廷昏昏,諸公束手,百姓為之困苦。 而今自己雖然不忠于王卻忠于國,哪怕是死,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祝大郎看著面不改色的陳沖山,豎起大拇指道:“好膽識!當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陳沖山則冷笑道:“有死而已,勿復多言!” 祝大郎笑道:“死不了,放心罷。你死不死的,是陛下說了算,至于別的,那不是我祝屠夫該插手的事兒。” 說完之后,祝大郎便揮了揮手,命手下之人將陳沖山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陳沖山卻是干脆的道:“如此倒是多謝了,某能正面抨擊那昏君之后再此,人生之大快事也!” 祝大郎卻道:“別廢話了,我祝屠夫雖然一手刀子一手詩書,可是那詩書卻是不看的!” 陳沖山被祝大郎幾句話給嗆的無言以對,祝大郎卻是揮手道:“帶走帶走,看見這些混賬就煩。” 等到陳沖山被帶下去之后,祝大郎才從懷中抽出來一本書看了起來,笑咪咪的自言自語道:“誰說老子不看書的?” 書的封面之上寫著詩經兩個字,可是祝大郎翻開的那一頁,標題之上赫然寫著:“應伯爵山洞戲春嬌潘金蓮花園調愛婿”。 正看了沒有兩頁的時間,祝大郎的手下于超卻是跑了過來,喘著粗氣道:“頭兒,王爺派人過來命令,讓你準備準備,王爺要去見陛下。” 祝大郎無奈的將書收了起來,徑直去尋朱常瀛去了。 這事兒本來就是派人把這個什么狗屁使者給當今天子送過去就行的事兒,干什么非得要自己跑一趟? 而且最操蛋的是,桂王的封地在哪兒? 衡州。 雖然說走武昌然后再奔著鳳陽去,不光能去孝陵拜一拜太祖高皇帝,還有可能在那兒等到崇禎皇帝。 但是這有一個前提就是,這么一伙人得能活著到鳳陽。 等見到了朱常瀛后,祝大郎便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可是朱常瀛卻笑道:“怕什么,盡管去,不僅要去,而且要正大光明的去。” 祝大郎一愣,隨之反應了過來。 王爺說的對,不光要去鳳陽,而且要大張旗鼓的去。 只要南京的那些渣渣們不敢直接走兵造反,這一路上就是安全的,根本就不用擔心什么截殺不截殺的問題。 當然,如果那些家伙直接起兵造反的話,那不管是去鳳陽還是留在衡州,其實區別并不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