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永忠細細看了兩份文書,又遞給了蔣皓東之后,才無奈的道:“蔣兄弟?” 蔣皓東接過文書看過后,已經是面如土色,口中訥訥不能言,兩腿戰戰直發抖。 關步見狀,便吩咐道:“帶走。” 直到蔣皓東被帶出了屋子,關步才望著眾人,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了一聲“呵呵”,隨即便揚長而去。 蔣皓東就此被帶走,而王永忠又沒有多說一句話,剩下眾人皆是好奇不已。 郭詣修好奇的道:“王兄?” 被郭詣修的聲音驚醒過來的王永忠神色頗為復雜的道:“蔣兄自己找死,有人投獻了土地之后,被他使了法子設計賺了去,連命都沒有保住,如今東窗事發,卻是誰也救他不得了。” 郭詣修卻憤憤的道:“縱然如此,也應當是順天府前來拿人,錦衣衛如此橫行,這眼中還有王法么?” 王永忠神色淡然的道:“那又如何?不過是殺雞儆猴罷了。蔣皓東就是那只雞,我等,呵呵。” 雖然王永忠的話沒有說完,可是在場之人心里都清楚,自己這些人就是猴,就是要看著那只雞被殺掉,然后看看還有沒有哪只猴敢亂跳。 在眾人神色都有些戚然,王永忠干脆道:“罷了,罷了,還是去新明島吧。” 一行十余人去新明島的過程很順利。 而且不止是這十余人,大明其他的選擇了去新明島的士子們的申請也很順利。 不管是學政還是官府,都很快痛,直接將優待田等收回之后,就給開具了出海文書。 拿著出海文書往松江府去,然后等著鄭芝龍什么時候從新明島回來就把眾人運送到新明島。 去就去唄,去多少也不心疼。 反正崇禎皇帝覺得誰愿意去誰就去,來者不拒,去者不追嘛。 大明朝人多的是,尤其是社學的存在,就注定了以后讀書人絕對不會少,想要當官的更不會少,少個區區幾百幾千個腦袋瓜子進水的,有個屁的影響? 再說了,真當新明島就是那么好混的了? 這些個蠢蛋都能想到的事兒,崇禎皇帝表示自己堂堂皇帝會想不到? 朱聿鍵有那個膽子敢隨便更改朕的旨意? 現在真正讓崇禎皇帝鬧心的還是小冰河氣候帶來的天象失常,不是這里澇了就是那里旱了,總之是沒有一個地方能讓自己省心。 比如陜西。 自從上一次崇禎皇帝跑到陜西西安府浪了一圈之后,地瓜這種神奇的東西就開始了無止盡的蔓延,凡是能種的地方都給種上了。 百姓也想著自己能延年益壽。 幸好這玩意對于水份的需求不大,或者說比其他的諸如麥子一類的要小許多,所以哪怕是陜西接著旱也無所謂。 托建奴的福,尤其是那些在陜西死掉的建奴們的福,整個陜西境內大部分地區的河道橋梁都被梳理的差不多了。 然后就是不斷的打井,這事兒不讓建奴干,大明的百姓們自己挽起了袖子自己上,建奴要用在其他的地方。 老天爺不就是不下雨么,這些該死的貪官,總是不讓皇帝陛下省心,惹得老天爺都降下干旱以警示皇帝了,真是該死。 只是皇帝再英明,也沒有辦法把所有的貪官們都殺官,且忍忍吧,畢竟皇帝做的已經夠多了。 老秦人再一次發揮出了戰天斗地的精神,不就是不下雨?老子打井取水,十米不出水就挖二十米,不行三十米,實在不行五十米也得挖。 總之就是不讓皇帝陛下再操心了。 不得不說,崇禎皇帝在陜西收買民心的那幾波作法確實到位,不管是現場凌遲了沈修庭,還是炮決了倒賣糧食害民的知府,反正是成功的陜西的民心給心買住了。 再加上廠衛暗中散布出來的各種謠言,比如老天爺是因為朝中有貪官違背了皇帝的意思,所以才降下來災禍警示天子; 比如皇帝為了陜西的災民,一頓飯只吃那么一個菜一碗飯; 比如皇后娘娘為了能讓陜西的災民多吃上一碗粥,連自己的裙子都是露著腳面的; 比如皇帝把自己的內帑都拿出來向屬國購買糧食往陜西運給災民吃。 等等此類的謠言幾乎三天兩頭的就能聽到,而且花樣推陳出新,讓人不信都不行。 畢竟出自于段小榮和陳默等人之手,一個是進士出身的御用文人,另一個寫小黃文《布木布泰秘史》那也是能讓人身臨其境的大牛人,編些這樣兒的段子簡直不要太簡單。 陜西民間的熱情很高漲,三邊總督楊鶴很惆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