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針對于鄭芝虎執行鄭芝龍的命令結果差點兒被人扔海里的事兒,五軍都督府和兵部研究了一下,最終的處理結果很快就通知到了南海艦隊。 鄭芝龍命令下達不清楚,險些害死鄭芝虎,杖五十;鄭芝虎身為游擊將軍卻操刀子砍人,違背了大明軍事管理條令,杖八十。 至于說懟死劉香的功勞,漂沒。把澎湖的蠻子們給懟死的功勞照樣寫入功勞簿,該賞的一樣賞。 兄弟兩個一起被揍的呲牙咧嘴卻傻笑不止,然后把倒霉的鄭芝鳳抓過來一起參謀該怎么寫戰報與總結——這他娘的以前沒有寫過這東西,沒經驗啊。 再然后就是整個大明的軍事系統全都知道了這兩個逗逼的光輝事跡,順便知道了原來身為軍事主官,帶頭操刀子砍人是要挨揍的。 同時也知道了在海上面對著蠻子和海盜該怎么處理。 鄭芝龍和鄭芝虎身上的傷好了些之后,先去祭奠了當初的結義兄弟劉香,然后繼續苦逼的向著新明島上繼續運人,運裝備,同時把新明島上的煤和產出來的糧食運回大明。 再然后就是京城的崇禎皇帝看著自己快空了的內帑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快到年底了,國庫空了,內帑也快見底了,如果年底前賣福壽膏和鹽的錢運不回來,那崇禎皇帝就面臨著沒辦法給朝廷文武大臣和皇帝學院還有廠衛一眾龍腿子發年終獎的境地。 然后崇禎皇帝一拍腦袋,告訴工部的人還有戶部的人,繼續給朕挖坑,這回不埋人也不打井,這回挖坑堆雪進去蓄水。 崇禎五年都這個德性,誰知道崇禎六年會是個什么鳥樣兒? 薛鳳翔和郭允厚感覺崇禎皇帝可能得了被迫害妄想癥——這他娘的從天啟年間就沒完沒了的天災,現在都崇禎五年的年底了,也該消停了哈? 崇禎皇帝表示別管丫的消停不消停,反正多做準備就是了——朕在夢里接到了老天爺的警示,說是大明的混賬官員還是太多,未來幾十年都不會太消停就是了。 至于冬天的時候土層太硬不好挖,崇禎皇帝表示可以讓蠻子們去挖個小坑,然后再用炸藥去炸,炸出來個大點兒的坑之后再接著挖。 蠻子嘛,給口吃的喝的就好,不用給錢,死了也不用給什么燒埋錢,省事兒。 坑開始挖了,然后另一件事兒就擺在了崇禎皇帝的案頭——老天爺不給面子,不下雪! 崇禎五年的黃河已經決了一回堤,就在孟津口,橫浸數百里,遭了災的百姓不少。 按說這樣兒的話,崇禎六年怎么看也不像是缺水的死樣兒,可是實際上呢? 崇禎五年的冬天開始到已近小年的這么長時間里,這雪還真就一場沒下。 心中大怒的崇禎皇帝很是無奈——要說這歷代皇帝里面,自己也算是對老百姓不錯的了,說一聲勤政愛民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但是你老天爺不下雪是幾個意思?瞧著朕不順眼是不是? 崇禎皇帝在穿越者培訓中心學習的是跟周公的女兒多約了幾回,上課的時候也沒好好學習,不會玩什么人工降雪一類的,但是,這不代表崇禎皇帝就是一無所知的小白。 不下雪意味著什么?大旱之后可能還會接著大旱,但是更操蛋的是會發生蝗災。 新莽始建國三年夏天,飛蝗蔽日,自東方來,至長安,草木食盡。 唐朝永淳元年,關中大旱,蝗蟲成災,死者無數。 唐德宗年間,東自海,西盡河隴,蝗蟲蔽天,所至草木不留,田稼食盡,百姓饑,捕蝗為食。 后晉天福七年四月,關中諸州皆蝗,人死者十有七八。 偽元至正十九年,蝗食禾稼草木俱盡,所至蔽日,人馬不能行。 然后崇禎皇帝在穿越之后翻書翻的比較勤奮,發現了一個讓自己很蛋疼的事兒——秦漢蝗災平均八年一次,兩宋為四年,偽元為兩年。 按照這個規律來計算的話,大明是不是該一年一次了? 不過很快,崇禎皇帝又暗自松了口氣。 畢竟從自己穿越過來當上這個皇帝到崇禎五年的年尾,這眼看著都快要足足六年的時間了,蝗蟲鬧事兒不是沒有過,可是好歹沒鬧騰的太大。 不止是崇禎皇帝為了蝗災的事兒上火,溫體仁和郭允厚同樣也上火。 其他的幾部尚書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是溫體仁身為內閣首輔,郭允厚身為戶部尚書,這事兒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