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唯一跟楊二陛下不同的是,楊二陛下用的那些個苦力都是自己家的百姓,而朱五崇禎皇帝陛下用的則不是自己家的百姓。 過程基本上樣,用的苦力不一樣,后果也就很不一樣。 楊二陛下涼了,而朱五崇禎皇帝陛下則是被相當多的大明百姓供在家里當個活神仙,早晚一柱香,盼著偉大的崇禎皇帝陛下能真正的萬壽。 甚至于敘州定遠堡母豬龍洞傳出來整整一天一夜的像敲鼓一樣的響聲,也自動被百姓們解讀了一番,認為這是吉兆——皇帝他老人家不是打算出去懟那個西邊的什么兒子國么,這就是出征的戰鼓聲,大吉之兆。 四川的百姓覺得這了這種吉兆,懟誰都不成問題啊,沒說的,送子從軍去。 但是不管是找到哪個衙門,別管是地方衙門還是衛所,都是一句話:“員額已滿,不再招收兵員。” 送錢?拉倒吧,你敢送我們也不敢收啊,誰知道哪個家伙就是錦衣衛的人,今天收了錢,明天腦袋就懸在轅門上可就操蛋了。 然后搞笑的一幕就出現了——很多不想從軍的那些民族,被拉去了修鐵路打井,總之就是干苦力干到死的節奏。 雖然說只有短短的十年,可是能不能活過三年都很成問題。 但是想要從軍的那些四川百姓,拿著白花花的銀子都找不到門路——很多是讀過書,識些字的,照樣兒進不去。 對于這個消息,崇禎皇帝表示很滿意,就該這樣兒才對嘛,好男兒不從軍能行么。 但是崇禎皇帝打算崇禎七年秋天直接出兵莫臥爾帝國的打算還是落空了,最終又決定拖到崇禎八年的秋天再去。 五月,邛、眉諸州縣大水,壞城垣、田舍、人畜無算,這個其實無所謂,畢竟應災預案早就有了,崇禎皇帝手里也不缺錢,所以這個問題不大。 比較大的問題在于準備出征前的九月,盔甲廠發生了火災,一把火下去把大量的盔甲全給燒了。 追責到人然后砍些人頭什么的倒是應有之意,但是沒有了盔甲怎么出征?怎么去莫臥兒砍人搶地盤? 萬般無奈之下,崇禎皇帝只得選擇了再拖一年,等這些盔甲全部都重新備齊了再去。 然后崇禎皇帝小氣的毛病就犯了——百萬大軍屁事兒不干光訓練得花多少銀子?后勤的壓力有多大? 把五軍都督府的各方大佬們召集到了一起之后,崇禎皇帝就當先開口表了態:“百萬大軍云集,除了操練之外又別無他事,這是不行滴,必須要給他們找點兒事情干。” 張惟賢表示雖然大明的天災頻繁成了這個鳥樣兒,一年總有好幾起,但是百姓們很安穩,沒有人想造反,前段時間有些不服的也被拉去修鐵路了,所以您老人家覺得這些人該干啥去? 扔回各個衛所,明年再集結,這是一個可行滴辦法,但是崇禎皇帝現在明顯就沒這個打算。 因為錦衣衛的急報,狂犬病已經晚期的夏額哲和響馬袍哥老秦人那些家伙已經跑到奴爾干都司去了,在那兒發現了另外一伙兒白奴,幾次爭斗下來互有損傷。 當然,夏額哲雖然已經是狂犬病晚期,基本上已經沒救了,可是腦袋畢竟還沒有完全壞掉——尤其是同伙之中還有著孟繁星這樣兒的孟子后人。 然后在商議了一番之后,夏額哲決定是不是找自己家的扛把子要點兒支援——這邊兒的白夷挺多的,多抓一些回去修鐵路挺好的哈? 對于夏額哲已經完全進化成李思摩那種狀態的狂犬,崇禎皇帝表示很開心,這么忠心的狂犬,硬是要得。 現在自己家的狂犬來求援了,怎么著崇禎皇帝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原本還想著把從沈陽救回來的祖大樂派過去支援一下,現在看看有了這一百萬的士卒,那么山海關到海州衛的士卒就沒有動用的必要了,京營和新軍也可以省下來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