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曹振生舀起一勺魚湯嘗了嘗味道,笑道:“京觀是干什么?以武力震懾不臣! 我大明遠離爪哇,以后肯定會遷民實之。可是畢竟離的太遠,有鞭長莫及之虞,不筑京觀,何以震懾周邊的蠻子們? 臨出京之前,咱家可是聽說了,以后大明不管把哪里給打下來了,都是要筑京觀的,直到殺到蠻子們膽寒為止!” 點了點頭,鄭芝龍也不再問,干脆盛了碗魚湯,與曹振生一起喝起酒來。 對于鄭芝龍來說,跟曹振生這種不帶把兒的純爺們太監(jiān)喝酒,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總比跟那些之乎者也的窮酸喝起來要痛快。 鄭芝龍他們喝的痛快,李吖子的圓眼則是瞇了起來,盯著鄭芝鳳一言不發(fā),直讓鄭芝鳳覺得自己后背發(fā)涼。 鄭芝鳳畢竟也是武舉人出身的,論到操刀子砍人那是一點兒不含糊,除了鄭芝虎在武力值上能穩(wěn)壓自己一頭外,論到行軍布陣什么的,鄭芝鳳在所有兄弟里面是最強的一個。 頭腦加上頗高的武力值,讓鄭芝鳳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慫,可是剛咳了咳嗓子,打算把腰板給挺直,就聽李吖子開口道:“咳什么?有病得吃藥!” 被李吖子一句話給噎的不知道說什么好的鄭芝鳳開口道:“總之,李大當(dāng)家的這邊一定要加快些速度,早點兒把蠻子們殺光抓光才是正經(jīng)事兒!” 李吖子正想開口說話,手下人卻跑來稟報:“啟稟大當(dāng)家的,鄭二爺求見!” 冷哼一聲后,李吖子開口道:“讓他進來!” 進到李吖子帳中,鄭芝虎先是拱了拱手,然后開口道:“李大當(dāng)家的,曹公公托鄭某給您帶句話兒。” 李吖子道:“什么話,你說便是。” 鄭芝虎道:“曹公公說了,要您手下的兄弟們弄些人頭,筑成京觀,以震懾不臣!” 點了點頭,李吖子開口道:“這個沒問題,你回去后轉(zhuǎn)告曹公公,就說我李吖子應(yīng)下了,給他弄一萬顆人頭去堆京觀!” 鄭芝鳳心中哀嘆一聲,知道為什么自己和鄭芝虎的待遇為什么相差那么大——自己傳達的是鄭芝龍的意思,鄭芝虎傳達的是曹振生的意思,那待遇自然是天上地下。 鄭芝鳳心中正在替鄭芝龍抱屈,卻突然間聽李吖子問道:“鄭老四,這島上還有多少蠻子?” 回過神來的鄭芝鳳應(yīng)道:“除去已經(jīng)被殺還有被抓的那些,約摸二十余萬吧?” 李吖子點了點頭,開口道:“那就好,爭取半個月之內(nèi)殺掉幾萬,剩下的都抓回去修什么鐵路去。” 說完之后,李吖子又冷冷的道:“這里就不留二位用飯了,請吧?” 倍感憋屈的鄭芝鳳雖然有心反抗,卻也知道自己打不過李吖子這個小娘皮,只得恨恨的跟著鄭芝虎回去復(fù)命了。 接到鄭芝鳳回報的鄭芝龍笑了笑,對著曹振生道:“老曹是不是修書國內(nèi),準(zhǔn)備下遷民實地的事兒? 那李吖子既然應(yīng)下了,差不多半個月左右就能把那些蠻子們清理干凈,到時候便可以遷民了。” 曹振生道:“這個自然,咱家等會兒便修書一封,你遣人送回國內(nèi)便是。” 頓了頓,曹振生道:“倒是當(dāng)真想不到,李吖子這小娘竟然如此厲害,爪哇上上下下,竟然找不到一個對手?” 嗤笑一聲后,鄭芝龍道:“連我大明自己的海盜里面都罕逢敵手,那李吖子自然不可小覷。 再者說了,就憑爪哇那些野猴子,就是隨便從大明抓個讀書人過來,都能指揮大軍把他們玩的欲生欲死,更何況李吖子這種狠薦子?” 點點頭,曹振生道:“說的也是,不過是一群野猴子罷了,哪兒懂的什么行軍打仗?用一群海盜來打他們,都算是欺負他們了!” 遠在大明京城的崇禎皇帝接到曹振生奏報后,開始頭疼了。 大明在崇禎八年雖然說事兒不少,可是總體上還是比較平穩(wěn)的,現(xiàn)在想要弄些人出去,估計沒那么簡單。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