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嘉靖三十一年,哈達部的扛把子王忠被叛亂的部人所殺,其子博爾坤為報父仇,因為自己實力不濟,所以跑到了綏哈城迎堂兄王臺來哈達部就任新的扛把子。 王臺當了哈達部的扛把子之后,玩起了遠交近攻的的策略,使哈達部比速黑忒時更強盛。 當個部長已經(jīng)遠遠滿足不了王臺,所以這位哈達部的扛把子就成了哈達汗。 當時葉赫部、烏拉部、輝發(fā)部及建州女真所屬之渾河部,本著誰拳頭大就臣服于誰的原則,表示哈達汗就是遼東這塊兒的老大。 如果一直這樣兒下去,王臺未必不能成為下一個鐵木真一樣的大拿,最起碼也能混成扎木合一類的英雄。 但是但王臺在晚年的時候膨脹了,貪財受賄,不察民情,反曲為直,一個勁兒的光想著自己爽了。 老大這個鳥樣兒,下面自然是有樣學樣,甚至于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整個哈達部被搞的烏煙瘴氣,民不堪其苦,往往叛投葉赫部。 萬歷十年,王臺死,諸子爭權,至子孟格布祿主部事時,王臺其他的兒子都不服氣孟格布祿,又開始了互懟模式。 這么一來,哈達部就算是徹底的涼了——部民混不下去,都跑到葉赫部那邊去了,而當時的葉赫部跟老奴努爾哈赤又好的穿一條褲子。 最終的結果就是哈達部不僅失去昔日霸主地位,而且在萬歷二十七年的時候被努爾哈赤兼并。 當然,從萬歷到崇禎皇帝的這許多年里,哈達部表面上是死心塌地的跟著建奴混,可是實際上卻也無時不想著恢復往日的榮光。 畢竟被當年的馬仔騎到頭上吆五喝六,誰心里都不會舒服。 所以在崇禎皇帝納了完顏玉卓為妃子,完顏宏找上門來打算跟哈達部一起懟死黃臺吉的時候,哈達部的現(xiàn)任扛把子博爾忽心動了。 博爾忽,這個名字如果放在鐵木真初期,那妥妥的就是“四駿”開國元勛之一,蒙古開國十大功臣之一。 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哈達部扛把子博爾忽,并沒有誰會把他看在眼里——論人口數(shù)量,哈達部現(xiàn)在人數(shù)剛剛破萬。 論能打能殺,隨便把八旗中的哪一旗拎出來都能吊打哈達部。 之所以哈達部還能混到現(xiàn)在,而且族中人口也在以龜速慢慢增加,其實還是得益于完顏宏打算借哈達部之手去懟建奴。 也正是因為如此,多爾袞千挑萬選之后,才挑出來這么一個軟柿子——好捏,捏爆了也不用擔心沾上一手屎。 黃臺吉也心動了。 雖然說平日里總是看多爾袞不順眼,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多爾袞的戰(zhàn)略眼光要比自己強上那么一點兒。 現(xiàn)在多爾袞提出來的懟死哈達部的提議,就很符合目前大金國的情況。 因為現(xiàn)在哈達部離著完顏宏的錫伯部有一段距離,足夠在完顏宏的援兵到來之前就能把哈達部懟死。 黃臺吉甚至于有把握在完顏宏不帶著錫伯八部傾巢而出的情況下再懟完顏宏一波。 最關鍵的是,懟哈達部還不用出太多的兵,只要派出去兩個旗的兵力,把哈達部徹底懟死就是妥妥的。 轉了半天手上的扳指之后,黃臺吉才下定了決心:“多爾袞,本汗把平滅哈達部的重任交給你,你有信心么?” 黃臺吉現(xiàn)在也顧不得打壓多爾袞了——萬一真要是被明國蠻子把大金國給徹底滅了,自己現(xiàn)在的一切就都是別人的了,再打壓多爾袞又有什么意義? 而自己手底下比較能打的豪格已經(jīng)被明國的狗皇帝在明國京城給凌遲了,鰲拜那個狗奴才更是在盛京城被殺,連腦袋都沒有找到。 死的連條狗都不如——好歹一條狗在臨死之前還會吠幾聲呢。 多爾袞則是大喜道:“大汗放心,奴才定然帶著博爾忽那個狗奴才的人頭回來!” 多爾袞現(xiàn)在不怕黃臺吉給自己分派這些操刀子砍人的任務,怕的是不給自己分配。 全世界都認同的一個道理就是,誰的拳頭硬,誰說話的底氣就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