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冰河氣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不光崇禎皇帝趕上了小冰河,劉野豬也趕上了。 然而兩個皇帝的下場截然相反。 劉野豬懟死了匈奴,成就了千古一帝的不世威名,讓漢這個字成為中原百姓的代名詞,更是創造出了一漢當五胡的神話。 崇禎皇帝卻是唱了涼涼,帶著漢人最后一個王朝的骨氣,走向了煤山的那棵老歪脖子樹,留下了“朕薄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諸臣之誤朕也”這么幾句話。 然后又衍伸成了文臣皆可殺這么一句名言。 真正的問題在于財富分配不均,土地不夠用,上升通道被堵死,武將體系徹底被文官體系壓制,當成豬養的藩王們不斷開枝散葉等等問題。 這才是真正的讓崇禎皇帝涼涼的原因之所在。 所以說朱純臣說什么以后大明百姓的日子會更好過一些,崇禎皇帝也只是呵呵一笑置之。 大明百姓以后的日子好過一些,這是肯定的。 畢竟收回了遼東之后,光是遼東和奴爾干都司的土地都能安置幾千萬的百姓。 而幾千萬的百姓有了地,就等于是硬逼著大明的士紳們將地租降下來,百姓們的日子自然就會好過一些。 但是百姓的上升通道問題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問題加起來,也讓百姓的日子變化根本就沒那么明顯。 說白了,矛盾因為土地的增加而得到緩解,而不是根本性的解決。 拍馬屁的話聽聽就得了,誰要是當真,誰就得掛到煤山的那棵老歪脖子樹上去。 正閑聊間,負責安排曹氏叔侄和吳氏父子準備攻城的祖大壽就跑了回來,以馬上向崇禎皇帝行躬身行禮道:“啟奏陛下,攻城之事已經準備妥當!” 崇禎皇帝點了點頭,吩咐道:“開始攻城罷!” 在祖大壽領命而去后,朱剛就已經吩咐人把趙研東等三個渣渣拎到了陣前——陛下說了讓要這三個渣渣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戰爭,那這三個渣渣就必須得睜大眼睛看著。 很快,趙研東他們三個就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戰爭場面。 隨著軍令一層層的傳達下去,負責指揮的小旗每一次將手中的旗子用力揮下,都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響——現在是大炮發言時間。 城頭上負責守城的建奴覺得這事兒不對——怎么這炮聲響起來沒完沒了? 包括負責城頭防務的,黃臺吉最忠實的走狗濟爾哈朗都覺得懵逼。 以前不是沒有見識過明軍的大炮,可是從來沒有見識過今天這種規模的玩法! 從早上到中午,又接著從中午到下午,崇禎皇帝手里的那些火炮都因為炮管扛不住而更換了數次,可是炮聲一直就沒有停息過。 至于在這個過程中傾瀉了多少發炮彈,花費了多少銀子,崇禎皇帝表示完全不在意。 有錢,任性。 更何況這里面很多錢都是黃臺吉買福壽膏的銀子,用起來就更加的不心疼了。 任性的崇禎皇帝早就從馬上下來了,連一個上午的時間都沒有過去,崇禎皇帝就失去了繼續觀戰的性質。 只要自己這個皇帝的御輦還在這里,像征著自己的大旗還在這里,自己是端坐于馬上還是回到御輦里面睡覺,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兒。 至于張惟賢等人都看的津津有味的火炮集射場面,崇禎皇帝表示太灑灑水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后世兔子的大炸逼屬性你們是沒機會看到過,朕現在玩出來的這套,估計連兔子最低水準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畢竟那是有著東風洗地的火力不足綜合癥晚期大炸逼。 然而回到了御輦里面的崇禎皇帝也是無聊的緊——聽著炮聲入睡,那是戰場老兵們的專利,不是自己這個皇帝能學會的技能。 至于看書什么的,更是看不下去,太吵了,沒心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