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剛才正打算開噴懟皇帝一波的大臣們頓時閉上了嘴巴。 噴皇帝肯定是要噴皇帝的,但是怎么噴,卻是一門很大的學(xué)問。 首先就是得找一個能夠立于不敗之地的立場才能開噴,其實得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場合才能開噴。 否則的話,噴皇帝問題不大,狗命的問題可就很大了,而龍椅上的這位爺自從登基之后,砍掉的文武大臣們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隨便噴,生命會有危險的。 尤其是人心散了,隊伍之中出現(xiàn)了大量的叛徒時,這種情況也就越發(fā)的明顯了。 比如徐弘基,這老東西把自己的兒子送進(jìn)新軍還不算,在剛才也是他帶頭捅了大家伙兒一刀。 有了這老東西帶頭,朝堂上那些看不到撈銀子的希望轉(zhuǎn)而想著在崇禎皇帝面前博個好印象的家伙們會如何選擇也就是可想而知的事兒了。 更何況眼下捷報傳來,在這個時候怒懟皇帝一波,除了激怒現(xiàn)在還笑瞇瞇的扮著面癱的那位爺,根本就看不到別的希望。 崇禎皇帝卻根本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耐心的等著報捷的信使進(jìn)殿。 帽子上面插著紅翎,一身盔甲上面不少彈眼的信使讓崇禎皇帝想起了小馬哥——真要是一身的彈眼,你還能硬撐著來報信?還能這么生成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 穿過文武大臣們隊列的信使來到御階之前單膝跪地,朗聲報道:“啟奏陛下,賴陛下洪福,將士用命,大琉球全境平復(fù)!荷南佛朗機(jī)夷人敗走多羅滿,南提督已經(jīng)率軍追擊!” 崇禎皇帝揮了揮手,示意信使從地上站了起來,自己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踱步道:“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xué)霸王! 傳旨,命南居益提督東海艦隊,追擊佛朗機(jī)人的艦隊。朕說過,佛朗機(jī)人屠我大明三十萬百姓,朕便要屠他三百萬!” 崇禎皇帝的話一出口,朝堂上面就有人開始不樂意了。 大家伙兒都知道您老人家殺心重,動不動就是屠啊屠的,但是您好歹考慮一下實際情況行不行? 三百萬! 別說蠻子們有沒有三百萬,就算是有,難道您就要屠的干干凈凈? 就算是對等報復(fù),屠他三十萬也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二百七十萬拉回來當(dāng)苦力多好? 與其他幾部尚書各有各的小九九不同,南京交通部和南京鐵道部這兩部的尚書跟京城的尚書可是一條心的。 洪承疇不可能接受南京鐵道部的尚書跟自己不是一條心——拖累了鐵路修建的進(jìn)度,皇帝肯定會把板子拍到自己身上來。 南京交通部的尚書也是如此,就算是老好人張瑞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貪一點兒無所謂,陛下不會太過于在意,但是陛下交待的事情辦不好,那可就成了要命的大事兒了。 眼下崇禎皇帝一開口就是屠三百萬的蠻子,南京鐵道部和交通部的尚書要是能當(dāng)沒聽見才是真的見了鬼。 南京鐵道部尚書伏允泉當(dāng)先出班拜道:“啟奏陛下,臣冒死請陛下收回成命。 大琉球之荷南佛朗機(jī)人與呂宋佛朗機(jī)人原本便不是一個國家,屠我呂宋百姓者乃是呂宋佛朗機(jī)人,非荷南佛朗機(jī)人,屠其三百萬,有失公允。 再者,我大明如今大修鐵路,正是用人之機(jī),那荷南佛朗機(jī)人用之于鐵路使其贖罪,總比殺了要強(qiáng)上許多。臣請陛下三思?!? 南京交通部尚書于炔心同樣出班道:“臣附議。因人手不足之故,我大明數(shù)十條直道遲遲不得修建,僅京師至南直隸,南直隸至高州府的直道還在修建,余者遲遲不得開工。 為我大明江山計,臣請陛下三思?!? 崇禎皇帝一臉懵逼的看著于炔心和伏允泉這兩個家伙。 原本還以為會是南京的內(nèi)閣首輔徐鈺山最先跳出來投反對票,可是沒成想是這兩個家伙先跳了出來。 如果是徐鈺山先跳出來表示什么兵者不詳之器或者殺俘不祥之類的,已經(jīng)熟讀了《論語》、《孟子》、《韓非子》、《老子》等等典籍的崇禎皇帝有十萬個信心懟到老頭兒懷疑人生。 但是伏允泉和于炔心這兩個家伙跳出來就不一樣了——因為人家說的有道理啊。 不跟你提什么殺俘不祥,也不跟你扯什么義戰(zhàn)不義戰(zhàn)的,先是委婉的告訴你這荷南佛朗機(jī)人跟呂宋的佛朗機(jī)人不是一個國家的,然后再告訴你大明還缺苦力這個現(xiàn)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