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呸的一聲將叼在嘴里的草吐到了地上,周伍一冷笑著道:“干他一票?” 小旗劉為先不滿的道:“頭兒,你能不能別整天跟個土匪一樣?咱們是官軍,官軍!什么叫干他一票?” 周伍一斜視著劉為先道:“就你他娘的事兒多!不說干他一票,那該怎么說?” 劉為先道:“聽我姐夫說,陛下經常說干他一梭子,咱們應該學學,去干對面一梭子!” 周伍一甩手抽向劉為先,笑罵道:“走!干他一梭子!對了,這梭子是什么意思?” 劉為先一縮腦袋,嘿嘿笑道:“我問過我姐夫,他也是聽說的,沒敢去問陛下這梭子到底是什么,想來是好東西吧?” 周伍一嗯了一聲,抬手拉下了面甲,喝道:“整理著裝,檢查火銃!” 等身后的五十騎都檢查好了之后,周伍一喝道:“兄弟們,干他們一梭子!” “殺!” 一百騎,除去總旗周伍一外,剩下的每個人都能分到兩個人頭,就算是讓對面跑掉了一半也能分到一個。 一個人頭十兩銀子或者十貫崇禎寶鈔,一家人兩年的花銷就有了。 關鍵是,對比起干掉對方游騎探子所得到的軍功來說,十兩銀子根本就是灑灑水的存在! 五軍都督府對于斬首或者生擒對方探子的獎勵,可一點兒不比強秦時少,反而更多! 只要斬獲敵人“甲士”一個或者“游騎探子”一個,就可獲得一級軍士長的爵位,宅子一處,口糧田十畝,奴仆兩個。 除了軍士長的爵位和口糧田不能傳給自己的兒子之外,宅子和奴仆是可以繼承的! 更何況,百戶大人說了,現在砍死的蠻子越多,以后自己的孩子活的就會更輕松! 當把全天下的土地都搶下來之后,自己家的孩子可就是真正的人上人了! 當然,監軍太監對此是嗤之以鼻的——什么叫搶?那叫收回失地! 總之,別管是把對面的游騎探子給干掉還是抓活的回去,也不管這事兒到底是搶地盤還是回收失地,這該有的賞賜一點兒都不會少。 周伍一帶著自己手下的馬仔向著韃靼游騎沖了過去,韃靼游騎也發現了這伙五十一騎的明軍探子。 百夫長巴圖緩緩的抽出馬刀,輕輕的磕了磕馬腹,大聲喝道:“殺!” 巴圖很有信心,一百騎對五十騎不僅僅是數量上的碾壓,更是質量上的碾壓! 明軍不是不可怕,也不是不強,但是他們的強大和可怕,是建立在他們火炮的基礎之上。 論到馬上砍人,巴圖覺得自己可以當那些明軍探子的祖宗! 伏在馬背上的巴圖完美的躲過了對面明軍探子頭領掃過來的馬刀,并且讓自己的馬刀成功的從對方的身上劃過。 看到了吧,這就是明軍!兩軍騎兵對沖,你他娘的直著身子是幾個意思?仗著你們有盔甲的保護所以敢無視了馬刀? 知道快速穿過的騎兵馬刀有多鋒利嗎? 周伍一手里的馬刀一空,接著腰間就傳來一陣巨痛。 雙方交錯而過之后,周伍一才低頭望向了腰間——護著腰的盔甲被割開了一個小口子,洇洇的鮮血已經將戰袍染紅。 呸的一聲吐了口吐沫,周伍一望向了身邊的五十騎——都他娘的跟自己差不多一樣,都被割傷了,幸好沒有人墜馬,也沒有人重傷。 到此為止了! 剛才的距離太遠,用火銃干掉對方明顯不現實,但是雙馬交錯而過后,雙方的距離可就縮近到了火銃能夠得到的距離! 右手的馬刀沒有動,周伍一左手松開馬韁,從馬脖子附近的得勝鉤上面摘下了火銃,瞄向了對面的韃靼游騎,冷笑道:“再見!” 跟在周伍一身后的五十騎早就習慣了自家總旗的這副德性,也早就熟悉了這種套路,當下便一起摘下了火銃,一起瞄向了對面的韃靼游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