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赫巴獸甚至都不用回頭去看,就能猜到自己身后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兒的情況——修羅煉獄! 剛剛那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還有身后掀起的氣浪,還有灼熱感,已經(jīng)清楚的表明了對面明軍火炮的威力到底有多么大。 如果可以的話,蘇赫巴獸很想調(diào)轉(zhuǎn)馬頭奔回到自家大營里去,遠遠的逃離這片戰(zhàn)場。 但是很可惜,就算自己逃過了明軍的炮擊,回到了自家大營之后一樣難逃一死——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敗軍之將,尤其是帶頭逃跑的將領(lǐng),除了死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這種殘酷的戰(zhàn)爭法則,在東方這片土地上一直通行,不論是漢人還是蒙古人,甚至于朝鮮人和倭奴,其實都一樣。 現(xiàn)在自己唯一的機會,就是帶著剩下的騎兵向前沖鋒,繼續(xù)沖鋒,如果僥幸沒有死在炮火之中,那么一切都還有希望——騎兵最大的優(yōu)勢不就是快速奔跑所帶來的沖擊力么! 人在害怕或者受到一定刺激的時候,往往會做出一些不尋常的舉動。 比如蘇赫巴獸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干脆搖晃起了手中的馬刀,喝呼著向著大明士卒的陣地奔去。 僥幸活下來的韃靼騎兵們在蘇赫巴獸的帶領(lǐng)下作出了同樣的動作,一起喝呼著,搖晃著手中的馬刀,沖向了大明士卒的陣地。 崇禎皇帝難得的將目光從書本上移開——終于開始跟電影中的馬賊騎兵一個鳥樣了?另外,新式虎蹲炮也該發(fā)言了?不知道這玩意對上騎兵會是什么效果? 比后面的重炮在體形上面小了無數(shù)倍,粗看上去只有一根粗粗的管子再加上支架的虎蹲炮很快就開始了發(fā)言——顯得有些細長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呼嘯聲,在空中飛向了韃靼騎兵。 蘇赫巴獸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一發(fā)炮彈落在自己的身前,然后體驗著跨下戰(zhàn)馬昂首嘶鳴,自己被甩飛出去之后的飛翔感,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的巨痛。 蘇赫巴獸的最后一個念頭就是我會飛了? 崇禎皇帝也失去了再看下去的興致。 一片人仰馬翻的場面在最開始看的時候還挺有意思,但是看多了就沒什么感覺了。 莫思巴圖爾和巴爾斯博羅特手中也舉著比較粗糙的望遠鏡在觀察著戰(zhàn)場。 在第一次明軍的重炮發(fā)言之時,莫思巴圖爾的心底就是一顫,看著被炸的人仰馬翻的蘇赫巴獸部,心都在滴血。 當蘇赫巴獸部的殘余騎兵們沖過了重炮的火力覆蓋范圍之后,莫思巴圖爾的心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跟蘇赫巴獸的判斷類似,當騎兵沖過了大炮的火力覆蓋范圍之后,將是步兵的噩夢和災(zāi)難,包括炮兵也是一樣! 至于說明軍的騎兵會出沖來與蘇赫巴獸部的騎兵進行纏斗,莫思巴圖爾的心里倒是不怎么擔心。 明軍騎兵的多少,對于這場即將到來的屠殺并不會產(chǎn)生多大的影響——明軍、會因為他們過于大炮而失去騎兵沖刺的最佳距離和時間, 而沒有沖刺起來的騎兵在面對高速沖擊過來的騎兵,并不會比普通的步卒強上多少。 但是莫思巴圖爾預(yù)料的情況并沒有到來,反而見到了另一幅令他膽寒的景象——無數(shù)小號的火炮開始噴射出火焰,在陰沉的天色下仿佛能染紅整個天空。 放下了望遠鏡,莫思巴圖爾嘆息道:“巴爾思博羅特,你現(xiàn)在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有?” 巴爾思博羅特沉吟道:“下次直接派出五個萬騎,這幾乎是我們能派出的最大兵力了。” 莫思巴圖爾卻道:“可是對面的火炮?” 巴爾思博羅特道:“就是因為對面的火炮!大汗發(fā)現(xiàn)了沒有,對面的火炮有很多都落在了蘇赫巴獸部的范圍之外? 這就說明,對面明軍的火炮覆蓋范圍太大,并不能準確覆蓋,會有很多炮彈被浪費掉。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有了那些小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