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海外當實權王爺當久了,朱聿鍵現在對于國內的藩王們也是各種瞧不上眼。 就像是野豬不可能瞧得起圈養的豬一樣,朱聿鍵對于這些一心想要混吃等死的渣渣們也是鄙夷至極。 出海建國有沒有風險? 肯定是有的,萬有哪上海上的大風沒注意到,這人可能就沒了。 但是自己已經給他們趟過一遍路了,而且也證明了確實可行,后面還有崇禎皇帝手里一直舉著屠刀比比劃劃,這些渣渣還是不想出海建國,可就實在是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朱效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來回變幻數回之后才向著朱聿鍵拱手道:“倒是要多謝唐王指點了。” 朱聿鍵端起酒杯又飲了一口,正打算開口說話,卻聽著大堂外面突然有人朗聲道:“提督錦衣衛指揮使許顯純許大人到!提督東廠曹化淳曹公公到!” 朱效鏞手中的酒杯險些落地。 崇禎皇帝手下最有名的兩條惡犬,曹化淳和許顯純齊至,這是想要干什么? 朱效鏞心中正自忐忑,曹化淳呵呵笑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今兒個王爺們在此小酌,咱家和許指揮使前來攪擾,還望王爺們恕罪?” 曹化淳的聲音顯得有些陰惻惻的,話中的寒意更是讓人從骨子里面發冷,渾不似往常那個頗有文采又爽朗大方的曹公公。 在場所有人中輩份最高,年齡也算是最大的朱效鏞本身就是這場飲宴的發起人,當下便硬著頭皮拱手道:“不知曹公公和許指揮使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曹化淳陰惻惻的道:“有道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咱家這種鷹犬上門,自然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兒。 不過還好,今天咱家上門來,只是表示一下誠意,多少也能算是個好消息吧?” 說完之后,曹化淳便揮了揮手,吩咐道:“來呀,把東西給幾位王爺送上來!” 跟在曹化淳身后的幾個東廠番子聞言,便齊齊上前,將手中抬著的箱子放到地下之后,又退回到了曹化淳身后。 許顯純同樣向著身后揮了揮手,吩咐道:“抬過去。” 朱效鏞瞇著眼睛沒有話說,朱亶塉便硬著頭皮問道:“不知這是?” 曹化淳笑的越發像反派了:“沒什么,手底下的孩兒們不小心拿到一起東西,想著孝敬咱家,就給送了上來,咱家合計著諸位王爺都心憂國事,便送了過來。” 許顯純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仿佛任何的表情都跟他沒有關系一般:“一些小小的冊子,不成敬意,還望諸位王爺笑納。” 朱效鏞慢慢踱步到箱子前,隨手取出一冊翻了起來。 只是越往后翻,朱效鏞臉上的神色就越是凝重,慢慢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 或許是錦衣衛和東廠的人有意為之,朱效鏞面前的箱子里面裝著的小冊子,上面都寫著《沈王·大明某某年》的字樣。 里面一樁樁一件件的記載著自己沈王一系在封地干過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比如強占土地,比如強搶民女。 其中的記錄從天啟二年到崇禎十二年間的記錄是最詳細的,天啟二年往之前的卻是很多都語焉不詳,甚至于只有寥寥幾筆的記載。 但是朱效鏞不敢賭,換成在場的藩王之中任何一個,估計同樣不敢賭。 誰知道廠衛手里還有沒有更詳細的資料?或者說,這些僅僅是崇禎皇帝命人整理出來的,沒整理出來的更多? 一旦賭輸了,后果可能就是所有人都不能承受之重。 慢慢的放下小冊子,朱效鏞臉色陰沉的道:“曹公公和許大人是什么意思?” 曹化淳呵呵笑道:“咱家一介奴婢,哪兒有什么意思?只不過是聽說幾位王爺都打算出海,這些東西放在東廠之中有些占地方,所以特地給幾位王爺送來。” 許顯純也開口道:“其他諸位親王、郡王、鎮國將軍們的禮物,也都送到了,許某這就告辭了。” 許顯純說完之后,曹化淳便再次呵呵一笑,跟許顯純一起轉身退了出去,大步離開。 朱效鏞回到座位上之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又重重的將酒杯放下,冷哼道:“本王回頭便上書陛下,請求置換封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