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眼看著崇禎皇帝的怒火有向著自己身上蔓延的趨勢,王承恩趕忙躬身道:“皇爺息怒,魏國公那邊肯定已經有應對之法了,皇爺何必再動怒?” 勸了一句之后,王承恩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下去了。 按照大明明的制度,這些奏章里面的內容不光是自己知道,魏國公徐弘基,內閣首輔溫體仁及內閣的一眾大佬們,還有廠衛的眾多頭子們肯定也都知道了。 里面除了什么陛下應當保重萬金之體,垂拱而治的屁話以外,隱隱約約的就是在說江南民力凋敝,如今已有崩潰的跡象,陛下是不是應該對江南寬松一些之類的屁話。 而且這次上書的還不止是一個兩個官員,南京官場上的文官系統,十有六七都包含在內了。 如果換一個皇帝來看這事兒,說不定就會妥協了——十之六七的官員一起上書,已經等同于逼宮。 只要皇帝不想立即就出現什么動亂,或者說不想出現什么君臣失和的局面,只怕就必須向著這么多的官員妥協。 靠著這一招,這些個官員們成功的擺平了仁宗、宣宗、英宗、憲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神宗、熹宗共計十代皇帝。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明的皇帝不得不把太監們推到前臺跟這些大臣們撕逼。 但是撕逼這種事兒,向來就是有輸有贏,沒有誰能一直總贏不輸的——而且大明的太監們基本上就沒贏過。 就算是太監們取得了勝利,基本上也都是一時的,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文官們的反撲給打壓下去。 也只有到了崇禎朝的時候,崇禎皇帝才靠著天啟留下的政治遺產和自己心黑手辣臉皮厚的特點,真正的掌握了軍權和民心,實現了打壓文官集團的目的。 只是江南那邊的混帳東西們賊心不死,現在又打算組團來逼宮了——王承恩甚至于可以預見,過不了幾天之后,京城的官員們也會跟著蠢蠢欲動,甚至于也會有人跳出來表示贊成。 但是,崇禎皇帝跟其他的皇帝一樣嗎?這種逼宮一樣的玩法,對于崇禎皇帝有用嗎? 王承恩正胡思亂想間,許顯純等人已經匆匆忙忙的趕進了宮來。 一見崇禎皇帝那陰沉的能擰出水來的黑臉,許顯純的心中就暗道一聲不好。 行完禮之后,崇禎皇帝根本就沒有廢話的意思,而是指了指桌子上面剛剛被王承恩整理好的奏章道:“這上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朕要知道他們的不法之事。” 說完之后,崇禎皇帝又對王承恩吩咐道:“命人搬桌椅過來,讓他們現在就把這些名字給朕抄下來,回去給朕調檔,錦衣衛的,東西廠的,凡是有的,都給朕調過來!” 許顯純躬身道:“陛下三思,這么多的大臣一起上書?不若由微臣?” 啪的一起,崇禎皇帝身前的茶杯就飛向了許顯純:“由你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看不出來這些個混帳東西的真實目的還是在跟朕裝瘋賣傻呢? 朕告訴你們,少在朕面前耍弄這些花花腸子,把朕交待的事情辦好!滾!” 退出了宮外后,許顯純才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道:“兩位都聽清楚陛下的吩咐了吧?本督這就去調錦衣衛那邊的檔,還望兩位也要多多相助才是。” 曹化淳陰惻惻的笑道:“要我說,你今天就不該說那些屁話,徒然惹得陛下不快。” 許顯純道:“我又如何想說?只不過也是想以卑賤之軀,替陛下分憂罷了。” 曹化淳搖頭道:“用不著,魏公公現在養老于中官村,不也是活的好好的?陛下不照樣不時有東西賞賜下去? 好生的辦差吧,陛下用不著咱們去當什么替死鬼,也不會把咱們推出去,放心就是。” 許顯純嗯了一聲后,向著曹化淳和馬石拱了拱手便互相告辭了。 馬石卻有些好奇的問道:“曹公公,許大人剛才的意思是?” 曹化淳瞥了馬石一眼,笑道:“南京十之六七的官員集體上書,再加上京城這些的官員們肯定會跟著湊熱鬧,可是說是從未有過之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