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顯純卻又接著道:“真正的硬漢,本指揮使見識過,那是一個真正的硬漢,到死都沒認(rèn)過慫。 楊漣這個人雖然蠢了些,又站錯了隊伍,但是本指揮使也要敬他是條好漢。 可是看你們幾個這番模樣,只怕我錦衣衛(wèi)的各種花樣還沒有使出來十之一二就招了吧? 現(xiàn)在跑到本指揮使面前來裝什么硬漢?” 徐崇峻當(dāng)然知道許顯純說的楊漣是誰,甚至于連土囊壓身、鐵釘貫耳等酷刑都聽說過,也確實知道楊漣至死沒有屈服,最后是被許顯純命人以一枚大鐵釘釘入楊漣頭部才殺掉的。 這些正人君子的故事,江南早就傳遍了。 但是,那是別人,這些酷刑真用到自己身上,可就是另外一番情況了! 徐崇峻的本意,就是趁著這個機(jī)會激怒許顯純以求速死。 許顯純卻是笑瞇瞇的說了這半天,一點兒殺掉徐崇峻的意思都沒有,讓徐崇峻的心越來越沉。 就這么靜靜的過了半晌之后,收到手下人回報的徐弘基也移步走了過來,笑瞇瞇的道:“兩萬余賊子,都已經(jīng)盡數(shù)伏誅,就差眼前這五個人了。” 許顯純笑著道:“那就再等等,等小公爺把那些人都拿回來之后,讓他們一起上路。 許某記得陛下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說是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才好。” 徐弘基打了個寒顫,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這幾個人就交給許指揮使了,本公也要回軍府去了。” 許顯純拱了拱手道:“公爺請自便。” 曹化淳同樣拱手道:“公爺請,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派人來通知咱家和許指揮使便是。” 徐弘基點了點頭,自顧帶著手下親兵往南京軍府方向而去。 許顯純則是打了個哈欠道:“把這五個混帳東西都帶回去,好生養(yǎng)著,等他們九族到了再送他們一起上路。” …… 徐文爵帶著大軍晝伏夜行,一路到了華亭徐氏所在之后,望著眼前塢堡一般的徐氏大院笑道:“這幾家倒也有幾個是懂行的。” 但是并沒有什么鳥用,徐家的塢堡搞的再怎么結(jié)實,在徐文爵看來依然是漏洞百出。 眼前的塢堡如果換成普通人來看,肯定是易守難攻,簡直如同刺猬一樣無處下嘴。 但是在跟著崇禎皇帝炮轟過沈陽城的徐文爵看來,這些事兒還能叫事兒? 一炮不夠,再來一炮也就是了。 心里是這么想的,徐文爵也是這么干的。 先是吩咐大軍將整個塢堡圍起來之后,徐文爵才懶洋洋的道:“去個人,叫門,勸降。” 盤踞江南近百年的時間,耳目早就遍地,徐文軒在大軍剛剛圍過來的時候就收到了消息,留住在徐家沒有離去的其他幾個家主也紛紛聚了過來。 吳氏家主吳楨有些慌,雖然表面上穩(wěn)如狗,但是在接到大軍圍過來的消息時,心里就慌的不行了。 其他幾家都好說,自己吳家可是真的有分枝被誅盡了九族的! 而且更操蛋的是,怎么突然之間就有大軍圍過來了?自己這邊派去南京的那些人手,算算時間也就是剛剛到南京城吧? 神兵天降? 強(qiáng)自定了定神后,吳楨才拱手道:“徐老哥,眼下大軍圍困,你還是得先拿個主意才好。” 胡長風(fēng)道:“別管怎么說,得先派人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讓那些人過來才行,否則咱們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徐文軒道:“諸位老哥哥盡且放寬心,我徐氏經(jīng)營江南這許多年,又豈會一點兒的后手都沒有?” 隨手指了指院子,徐文軒接著道:“且不說整個塢堡易守難攻,糧食足夠萬人食用一年之所需,就算是真的守不住,也不是沒有退路。” 指了指腳底下后,徐文軒又道:“真?zhèn)€守不住了,腳底下還有一條暗道直通三十里之外的山上,到時候守山總能守得住了吧?” 胡長風(fēng)道:“那暗道又能供多少人通行?” 徐文軒笑道:“并排走十個八個人是沒問題的,而且里面好多地方都有斷龍石和炸藥,到時候一截截的放下斷龍石,炸毀暗道,那些官兵想追都沒辦法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