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他幾人聞言,頓時也是精神一震,向著出口處趕去。 但是剛剛到了出口處,徐文軒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出口處沒有任何自己的人過來迎接自己,反而顯得有些安靜,安靜到不太正常的地步。 抬手遮擋住有些刺眼的陽光,徐文軒抬頭向外看去,卻發(fā)現(xiàn)對面有個人正笑瞇瞇的望著自己。 徐文軒的心干脆涼到了底——對面那個笑瞇瞇的人,正是一身戎裝的徐文爵。 徐文爵看到了徐文軒,便笑瞇瞇的道:“終于走過來了?比老子預計的時候可是晚了兩三天。” 見徐文軒一臉死灰的表情,徐文爵又笑著道:“怎么著?是自己上來還是等著老子派人下去請你上來?” 胡長風道:“得,這回什么都不用想了,官兵都在這里等著了,其他的念想也不用再有了。” 陳琦臉上掛著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一番籌劃盡付東流啊!” 徐文軒和其他幾個家主面面相覷了半天之后,便冷哼了一聲,抬腳向著洞口外走去,五人之中,卻是沒有一個人開口求饒。 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徐文軒就算是用屁股來想,都能想到是哪里出了問題——這個暗道的出口從建成到現(xiàn)在,從來都是徐家的歷代家主之間口口相傳。 也就是說,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自己的那個兒子,下一代徐家的家主徐崇峻才知道。 現(xiàn)在官兵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除了自己的那個兒子說出來的這個出口,官兵怎么可能知道? 唯一可惜的,就是自己的那個混帳兒子肯定是落入了廠衛(wèi)的手里,也就意味著自己這些人籌劃的事兒徹底失敗。 然而自己這些人干的事兒是造反,這種誅連九族的大罪,求饒有用的話,那還要大明律干什么? 徐文爵盯著徐文軒看了半晌后,突然開口笑道:“徐老爺似乎并不意外?” 徐文軒冷哼道:“有什么意外的?不過是峻兒也失敗了而已。成王敗寇,隨閣下處置便是。” 徐文爵點了點頭道:“是條漢子。” 夸贊完后,徐文爵便直接喝道:“捆起來,帶走!” 徐文軒得到的待遇不錯,既沒有被挑斷手筋腳筋,也沒有被五花大綁,僅僅是一條小牛皮繩子將兩只手倒背著捆起來,由幾個士卒押著向前走去。 但是隨著向前走的路越遠,徐文軒的心就越?jīng)觥? 路邊各處散落的刀劍不少,更多的則是還有點點滴滴的血跡。 雖然沒看到什么尸首,但是徐文軒心里也清楚,自己這邊的幾萬亡命徒在對上有備而來的官兵之后,除了被剿殺干凈或者投降之外,基本上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 幾天的時間過去,徐文軒和胡長風等人就被送到了南京軍府,也見到了徐弘基和許顯純等人。 許顯純嘖嘖有聲的贊道:“好膽子啊!自從崇禎三年以后,你們是第一波敢舉起大旗造反的!本督都佩服你們了!” 徐文軒哼了一聲道:“成王敗寇而已,徐某只求一死。” 許顯純道:“你的九族可都得跟著了,不知道徐老爺有什么想說的沒有?” 正所謂殺人誅心,許顯純現(xiàn)在就是打算好好的刺激一番徐文軒,不求氣死他,只求自己心里爽。 自從崇禎三年以后,這整個大明還有誰敢說造反? 偏偏徐文軒這些混帳們就搞了出來! 這不是赤裸裸的打錦衣衛(wèi)的臉面是什么?說錦衣衛(wèi)的兇名都鎮(zhèn)不住這些人,想造反的只管舉旗就是了? 彼其娘之,這不是搞笑是什么? 但是許顯純的目的顯然沒有達到,徐文軒只是呵呵冷笑一聲后,便開口道:“老夫的九族跟著老夫享盡了榮華富貴,如今陪著老夫上路,也是理所應(yīng)當之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