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果你不能接受十二兩的價格,我想十五兩就比較合適了,你認為呢?” 李承彥笑瞇瞇的道:“科恩先生,正如你所言,你把我當朋友,其實我也是把你當朋友的。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直接告訴你了真正的底價——二十兩銀子。 這個其實沒有什么好談的,二十兩就是二十兩,因為我大明所有賣出去的福壽膏,都是二十兩的價格。 如果你不能同意這個價格的話,那么后面也根本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得到降價的授權?!? 身為一個大明通,對于大明的了解,讓科恩對于大明有很多的了解——比如說大明皇帝一言九鼎,生殺由心。 李承彥如果真的沒有得到授權,那么他擅自降價的行為確實有可能給他帶來殺身之禍——然而這么大的生意,他怎么可能沒有得到授權! 深吸了一口氣后,科恩才接著道:“如果這樣兒的話,那不如你先請示一下貴國的皇帝?看他是否能同意降價?” 李承彥臉上浮現出一股奇怪的笑意,盯著科恩道:“科恩先生,怕不是你對我大明皇帝陛下有什么誤解? 天子一言既出,便是鐵律,說是二十兩的價格就肯定是二十兩的價格! 其實不是我一開始就愿意對你報出底價,也不是我不愿意降價,而是我國天子既然說了是二十兩,那就只能是二十兩。 無論你要多少的貨物,都只能是二十兩這個價格,中間出現一文錢的差價都不行! 所以,我們更應該談一談這個量的問題,比如我可以想辦法讓你多拿到一些貨物。當然,做為回報,你懂的?” 科恩聞言,頓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瞇瞇的道:“當然,這一切都好談,都是可以談的!” 二十兩的價格是沒得談了,但是每次能多弄到一些福壽膏,跟降價了有什么區別? 就算是給眼前這個混帳東西一些賄賂,又能算得了什么?一切,都還得看銀子說話啊…… 見科恩對于自己的提議表示了同意,李承彥臉上的笑意更盛,便笑瞇瞇的道:“那么,不知道科恩先生需要多少的貨物?每次交易,又要以何種方式結算?” 科恩沉吟著道:“不知道你希望我以什么方式結算?白銀?或者奴隸?” 李承彥笑道:“隨意。其實白銀和勞工在我大明皇帝陛下的眼中又有什么區別? 白銀,我大明皇帝富有四海,國庫之中的銀子多的要發霉,不得不經常拿出來曬一曬。 勞工,我大明百姓兩萬萬之數,更是吃苦耐勞,愿意為我大明皇帝奉獻犧牲,自然也不缺少。” 那你把福壽膏免費送給我行不行? 暗罵了一聲后,科恩才點了點頭道:“那么,就用兩者并行的方式吧,畢竟一艘船能裝多少奴隸和銀子都是有數的,單純的用奴隸或者銀子,都會形成浪費?!? 李承彥點頭道:“如您所愿。只要勞工和銀子沒有問題,您就能得到相應數量的福壽膏。 當然,我剛才說過的會多出來的一些福壽膏,一樣會算數?!? 李承彥的話音落下,兩人都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接著又開始討論起了具體的數據和第一次交易的時間。 各自散去之后,李承彥也再一次見到了東海艦隊提督南居益,并且大致的將自己與科恩商議過后的結果跟南居益說了一下。 南居益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承彥后,遲疑著道:“也就是說,你把福壽膏的價格漲到了四個勞工換一斤?一個勞工折價五兩銀子?” 李承彥點頭道:“這個是自然。蠻子不通人言,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調教,自然不值錢,便是折成五兩銀子,也已經算得上高價?!? 見李承彥一副讓科恩占了大便宜的神情,南居益嘆了口氣道:“老夫已經老了,不得不服啊!” 李承彥笑著拱手道:“南提督正當奮發之時,何以言老?” 南居益暗道老夫這張臉皮長了這么多年都沒有你的厚,不服老能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