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真要是有幾千萬的舉人出現,大明朝不用干別的了,光合計著怎么安撫這些舉人就夠要命的——難道指望后世子孫個個都是跟自己一樣的平頭哥? 反正不管怎么說,這事兒得有個解決辦法才行,要不然留下這么大個爛攤子給后人,估計后人會跟自己罵朱重八一樣來罵自己。 除了這個讓人頭疼的問題之外,還有現在社學和縣學乃至于國子監的問題,也讓人頭疼不已。 現在大明的社學,往好聽了說跟后世的小學差不多,往壞了說,其實也沒比幼兒園強哪兒去,甚至于還不如幼兒園。 就連再往上面的縣學乃至于國子監,其實在崇禎皇帝看來也是差不多——子曰詩云教的很到位,至于算學、律法、格物,這些學問基本上都等于零。 更多的,還是靠著學子們在攻讀詩書之余的閑暇時間自己去學習。 這樣兒不行啊,后世的那些個孩子們可都是從小學就開始學習語文數學,初中開始更是增加了物理化學。 至于什么英語一類的玩意,崇禎皇帝表示無所謂——這年頭,大明才是世界的爸爸,大明的語言就是世界的通用語言。 不信的話,大可以找梅加瓦那樣兒的土著們問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意見。 想了想,崇禎皇帝還是命人把溫體仁和孟紹虞等人都給傳進了宮中。 想要對社學和這些舉人進士們的優待下手,少不得要跟這些大臣們商量一下。 覲見之禮完畢,又聽完崇禎皇帝說的這些事兒之后,溫體仁等人就陷入了深深的蛋疼。 幾年?這才剛剛過去了幾年的時間? 距離上次把秀才們的優待田給取消,舉人們的優待田降到了五十畝之后,現在又要開始搞事情了? 斟酌了半晌之后,溫體仁才躬身道:“敢問陛下,陛下的意思是先從優待田入手,還是先從社學入手?” 溫體仁也不敢再跟崇禎皇帝打什么啞謎了——這種一個不好就會搞的江山動蕩的事兒,還是敞開了來說比較好。 崇禎皇帝則是極為痛快的就把球給踢回給了溫體仁:“那依溫愛卿的意思呢?” 溫體仁斟酌著道:“啟奏陛下,臣以為此事牽連甚廣,遠非一日之功,倒不如從長計議?” 崇禎皇帝點了點頭道:“朕也知道此事非一日之功,這不便找眾位愛卿前來商議么?” 說完之后,崇禎皇帝又微微扭頭,吩咐道:“命人去告訴皇后她們,朕今天不和她們一起用膳了。 還有,讓御膳房去準備些飯菜,今兒個就留眾位愛卿陪朕一起吃頓便飯。” 王承恩自然是躬身應了,回頭吩咐人去準備,剩下的溫體仁等人則是更加的蛋疼。 崇禎皇帝請客吃飯的次數不多,但是每一次都很讓人頭疼。 反正根據溫體仁的經驗來判斷,今天這事兒不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估計事情就不算完。 然而自己這些人除了留下來吃這頓飯,剩下的又能有什么辦法?難道說自己家里已經把飯菜做好了,要回去吃飯? 皇帝請客吃飯,別說是家里已經把飯菜做好了,就是家里著火了也得當不知道,強撐著把飯吃完才行! 更坑的是,崇禎皇帝只是命人通知御膳房去準備,這飯食一時半會兒的還上不來——這個時間段不就是讓自己這些人想辦法出主意的? 總之就是頭疼。 然而頭疼歸頭疼,這事兒該辦的還是得辦,要不然的話,崇禎皇帝的板子落下來,這老胳膊老腿的,誰能受得住? 謝完恩之后,溫體仁便將目光轉向了孟紹虞:“孟大人對于社學之事是如何看待的?” 孟紹虞沉吟道:“若是在社學之中增加算學和大明律,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增加之后又該如何呢?科舉之時要不要考?那進士科和明律科、明算科,又該怎么區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