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幾人正互相吹捧之間,巡哨的士卒便進帳來報:“啟稟公爺,外面有自稱爾撣王使者納拉那拉亞那求見!” 幾人頓時止住了笑聲,朱純臣也捋著胡須吩咐道:“請他進來。” 納拉那拉亞那的心情,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才好。 一方面,來見這些大明的上官,可是關乎到以后自己在這片土地上的地位,說白了就是跟權力和銀子掛鉤的事情,巴爾普坎指派自己來,可是說是對自己的一種照顧。 可是另一方面,這未嘗也不是在惡心自己——自己帶頭贊成了巴爾普坎的內附說法,再擔任了這個特使,以后就沒有人不知道是自己把整個爾撣國給打包賣掉的。 而且,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自己! 堂堂的爾撣國特使到了明軍的大帳,居然只是有人通傳一下,然后“請”自己進去就算完事兒了! 等到進了大帳中之后,納拉那拉亞那便依著這幾日臨時學來的禮儀,向著主位上的朱純臣躬身拜道:“下國小臣納拉那拉亞那,奉我國國主之命來此,拜見上國天使。” 朱純臣懵逼的和張之極對望了一眼之后才道:“貴使客氣了,本公乃是大明成國公,非是你口中所說的天使。” 朱純臣也好,還是張之極也好,他們敢忽悠巴爾普坎,也敢操刀子砍死納拉那拉亞那,但是對于天使這兩個字,卻是萬萬不敢承認的。 沒有崇禎皇帝的詔書的旨意,哪來的天使?回頭被錦衣衛和東廠的那些渣滓們背后捅上一刀,那樂子可就大了。 納拉那拉亞那也有些懵逼,卻還是躬身道:“見過成國公。” 朱純臣這才捋著胡須笑道:“來人,給納特使安排座位。” …… 自己的姓就是納拉那拉亞那,轉眼間就被成了納?這波操作,本特使是服氣的…… 等到納拉那拉亞那坐下了之后,朱純臣才道:“不知道特使此來,所為何事?若是需要我大明提供些什么幫助,還請特使千萬不要客氣。” 納拉那拉亞那拱手道:“下國小臣,奉我國國主巴爾普坎之命,特來與國公大人商議內附之事。” 朱純臣向著張之極使了個果然如此的眼色后,便捋著胡須笑道:“貴國主卻是搞錯了。 商議內附之事,需派大臣前往大明拜謁鴻臚寺,然后上表章給我大明皇帝,說明原由。 若是我大明皇帝允了,則內附之事可成。若是不允,則貴國主當細思差在何處,當如何改進,然后再一次上表。” 生怕這個會說人話的蠻子搞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朱純臣干脆把話挑明:“當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大明皇帝亦有仁愛之心。 無論貴國是否符合內附的條件,三請之后,我大明皇帝便不好意思再過于拒絕了,貴使可明白了么?” 明白了!就是既想站街又想立牌坊唄! 納拉那拉亞那心中暗罵大明君臣都是些臭不要臉之輩,然后向著朱純臣拱手道:“小臣多謝國公大人指點。” 笑著擺了擺手之后,朱純臣又接著道:“子曰:嫂溺叔援,從權也。事情亦有輕重緩急之分。 如今大明天子御駕便在緬甸,貴國國主若是當真有心內附,便可學那緬甸王他隆一般,備好民籍黃冊,前往緬甸面圣。” 納拉那拉亞那心中頓時了然——這已經不是立不立牌坊的問題了,這是直接就要脫了褲子辦事兒了! 原本為阿敏和莽古爾泰接風洗塵的酒宴,多了一個人的參與之后,頓時就變得有些索然無味起來。 納拉那拉亞那能聽得懂漢語,還能說,而且還挺流利,這就導致了朱純臣和張之極有許多話根本就不能說,或者得等著納拉那拉亞那走了之后才能說。 阿敏和莽古爾泰也是如此。 原本還打算先問問現在緬甸那邊的局勢如何了,結果卻只能暫時按下,專心致志的喝酒吃菜。 喝了半晌之后,覺得無味至極的張之極干脆向朱純臣道:“如此喝酒飲宴,未免太過于無趣了些。 依我之見,倒不如咱們一起去帳外,一邊飲宴,一邊看兒郎們騎射摔跤,也算是與將士們同樂了,如何?” 朱純臣笑瞇瞇的點頭道:“也好。” 吩咐親兵出去重新準備酒宴之后,朱純臣又將目光投向了阿敏:“說起來倒是慚愧,本公爺雖然執掌五軍都督府,但是對于正藍旗和鑲藍旗的騎射功夫卻也所知不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