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南邊的阮氏到底會不會奉詔?這些蠢貨萬一不奉詔,要是把崇禎皇帝給惹怒了,倒霉的可是整個黎朝! 高高居于王位上的黎維祺面無表情的望著整個朝堂。 這里沒有自己說話的地方,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當個吉祥物,看著離自己不遠處坐著的鄭梉揮斥方遒,指點朝堂。 像崇禎皇帝那種一言九鼎,興亡繼絕的九五至尊,黎維祺不敢想,甚至于連他隆這樣兒的一時英主,黎維祺也不敢想。 崇禎皇帝有多任性,周邊的這些藩屬國都知道一些,那當真是口含天憲,言出而法隨。 就連緬甸的他隆王,也是一時的雄主——最起碼,他隆王說要幾附大明,整個緬甸上下就沒有人敢開口反對。 而自己呢? 別說什么內附大明了,就算自己想要在這朝堂上發出自己的聲音,都是一種奢望! 那么,忍了吧,繼續聽著吧,鄭梉怎么說,自己就怎么做,哪怕有一天,他告訴自己要退位讓賢了,那就讓了吧。 反正這種欺負人的事,也不是他鄭家第一回干了…… 鄭梉不知道黎維祺在想些什么,也沒有興趣知道一個吉祥物在想些什么。 鄭梉頭疼的還是大明皇帝要來的事兒——鬼知道大明皇帝抽什么瘋! 右相陳升平躬身道:“南方阮主想來也不是短視之人,宰執倘若愿意遣使說明,倒是有可能說服阮主,讓他同意暫時休兵?” 冷冷了盯了一眼陳升平之后,鄭梉才開口道:“你當本官不曾遣使?那阮潢欺人太甚,要求劃定爭江為界,以南北分治,是不是我也應該答應他?” 陳升平心中頓時打了個突。 鄭、阮不合由來已久,本來就已經開片互懟了好幾回,現在阮氏又提出來這么惡心人的條件,鄭梉能答應才是見鬼了! 陳升平退回朝班之后,整個殿中的文武大臣們就更安靜了。 這時候怎么說都是錯。 答應阮氏的條件,不可能,沒聽鄭主都已經直呼阮主阮潢的名字了? 阮潢可是鄭主的岳父大人,要不是被氣急眼了,鄭主大人何至于這般失態? 不答應阮氏的條件,萬一崇禎皇帝先到了阮氏的地頭上面怎么辦? 現在就讓黎維祺去阮主那里? 別扯蛋了,鄭主現在好歹還占著個大義的名分,倘若真個讓黎維祺去了阮主那里,鄭主大人連大義名分都沒有了,后面還玩個屁! 然而一時半會兒的,又懟不死阮主…… 沉寂了半晌之后,鄭梉才開口道:“禮部命人去拜見大明皇帝陛下,將阮賊割據江南之事告知陛下,望陛下能體諒我等小國國情,直來北地。” 鄭梉想不到什么其他更好的辦法了,現在也只有把情況跟大明皇帝說一下,邀請大明皇帝來北邊——最好能在見到崇禎皇帝以后向他老人家哀告一翻,讓大明爸爸支持自己懟死阮賊。 禮部官員躬身應了之后,又接著道:“可是,大明皇帝的旨意里,還要求國主下詔申飭您與阮主……” 鄭梉的臉色越發的黑了。 老子的大名,都傳到明國皇帝耳朵里去了? 前一個跟自己一樣有名的家伙,姓胡,然后姓胡的就沒了,被大明給徹底懟死了。 現在崇禎皇帝點名了要求黎維祺下詔申飭自己,是打算支持黎維祺還是打算弄死自己? 如果打算支持黎維祺倒也好辦,畢竟這里是黎朝,而不是大明,崇禎皇帝的詔書接了也就接了,執行不執行的是另一回事兒。 如果崇禎皇帝打算弄死自己呢?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遠在順化的阮潢也同樣召集了一大批的大臣,開始討論起了崇禎皇帝要來的這個問題。 倒不是崇禎皇帝下了兩份旨意,而是屁大點兒地方的安南國,由北向南傳遞消息的速度雖然不是很快,可是也絕對說不上慢。 北邊鄭梉得到崇禎皇帝的旨意之外不久,阮潢也同樣得到了消息。 PS:限免的時候正常更新的作者,應該沒幾個吧?所以,今天還是正常兩更……尤其是,這個限免還是朕特意找責編要來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