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馬石撇了一眼孫之獬,還有滿刑臺上面的血跡,嘴角無聲的抽了抽,接著便展開了一道圣旨,朗聲道:“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福壽膏禁止任何人販賣,更禁止任何人吸食,無論什么身份,敢參與其中者,本人凌遲,誅連三族,九族余下之人皆要受牽連,發配為奴,遇赦不赦! 欽此!” 對于崇禎皇帝的圣旨,所有的百姓都聽得明白,也都明白了牽扯上福壽膏之后的刑罰有多重。 就跟朱元璋和朱老四的圣旨一樣,崇禎皇帝向來不喜歡什么文四駢六的玩意。 除非是朝堂上面,針對于讀書人或者是官員的旨意,崇禎皇帝才會命司禮監和翰林院加以潤色,否則還是盡量的使用大白話,讓所有的百姓能夠聽懂。 畢竟大明的文盲比率高的有些嚇人,縱然比螨清強上一些,其實也有限的很——主要還是讀不起書造成的。 就算是社學和縣學一類的再怎么普及推廣,又豈是一年兩年能看到成效的? 崇禎皇帝穿越過來已經十四年接近十五年的時間,復立社學也有十多年了,該為了識字率頭疼的,還是一樣頭疼。 畢竟小孩子是人,不是苗,不是往上拔一拔就能竄一竄——開掛的那些掛逼不算,他們可能充的錢足夠多,動不動就能讓所有人都理解了文四駢六的圣旨。 窮逼而且沒充錢的崇禎皇帝,做不到。 大年二十九,基本上就是大年夜了,天亮了就是大年初一了吧?皇后和宜妃她們,在京城過的怎么樣?有沒有想朕?還有老三,現在變成啥樣兒了? 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側的朱慈燝和朱慈烺,又看看了對面的溫體仁和施鳳來,還有朱純臣和張之極等人,崇禎皇帝笑道:“說起來,朕又任性了一回,使得眾位愛卿都沒能回家過個年。” …… 溫體仁等人心里不知道該怎么說,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又不敢說。 您老人家任何是第一回? 向著崇禎皇帝拱了拱手之后,溫體仁才道:“雖不得回家過年,然則我等卻在大年夜陪著陛下一同守歲,后世史書上也不免是一段佳話了。” 朱純臣贊同的點了點頭,應道:“溫閣老說的是,回家過年又如何?不能回家過年又能如何?還不如陪著陛下一起過年有意思呢!” 對于這種恭維話,崇禎皇帝倒也沒太放在心上——如果不是為了看著活片了孫之獬那個混賬東西,老子早就跑回京城陪著大小老婆們一起過年了,吃飽了撐的才會跟你們這些老家伙們混在一起! 心中雖然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崇禎皇帝卻端起了酒杯,笑道:“無論如何,朕也算是開了先例了,卿等與朕一起滿飲此杯,也共祝大明蒸蒸日上,越來越好!” 話很簡單,但是話里的感情卻很真,溫體仁等人也一起端起酒杯,笑道:“祝大明蒸蒸日上,越來越好!” 推杯換盞,一個年過出了不一樣的滋味。 等到喝的差不多了,崇禎皇帝卻突然又冒出來一個想法,將目光投向了朱純臣和張之極:“朕有意去衛所之中看看,兩位愛卿要不要同行?” 朱純臣咧嘴笑道:“也好,往年臣都是在大年初一的時候才會去,倒還沒曾試過在大年夜的時候去軍營哩。” 張之極也道:“臣聽陛下吩咐。” 溫體仁也躬身道:“陛下,不若臣等同去?” 崇禎皇帝聞言,頓時有些遲疑:“外面天寒地凍的,幾位愛卿的身子骨?朕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施鳳來哈哈笑道:“啟奏陛下,臣能活著從倭國回來,便已經是僥天之幸了,縱然立時死了,也是賺的,再加上身上穿的又暖和,又何懼區區寒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