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推開了想要摻扶自己的溫體仁和小太監(jiān),崇禎皇帝又歪歪斜斜的走到了另一堆的篝火前面,接著道:“朕登基至今已經(jīng)十四年!朕也過了而立之年,眼看著也快要到了不惑之年! 人生有多少個十四年?滿打滿算也不過是七八個,可能更少一些? 朕帶著你們打天下,帶著你們開疆擴土,你們的娃子就不用再去打仗了!” 猛的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崇禎皇帝的眼睛都變得通紅:“王玄寂!朕當初命他去遼東抓回范文程那個狗漢奸,他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依然奉旨行事,替朕在遼東抓回了范文程,面對著建奴追兵慨然赴死! 朕追封他為定北侯,許他子孫襲爵三代!朕將范文程澆成了跪像,朕幾乎殺光了所有的建奴! 朕今天就想問爾等一句,可有這份忠心!?可有這份膽子?!” 校場上的士卒們被崇禎皇帝的話給帶了節(jié)奏,紛紛紅著眼睛喊道:“愿為陛下效死!” 崇禎皇帝這才又端起剛剛滿上的酒碗,朗聲道:“諸將士!飲勝!” 再一次飲盡了碗中的酒,崇禎皇帝才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那堆篝火前——依舊沒用人扶。 跟著崇禎皇帝回來的溫體仁連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兒,自己當時在崇禎皇帝說要來天津衛(wèi)的時候就應該拼命勸阻的! 現(xiàn)在好了,崇禎皇帝喝醉了,酒瘋也耍過了,整個校場上面的士卒也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打算找?guī)讉€蠻子來殺著玩。 如果這是在大戰(zhàn)前夕出了這檔子事兒,或者能稱得上是件好事兒,可是偏偏出在這大年夜! 明天該怎么辦? 溫體仁僅有的一點兒酒意也一掃而空,蛋疼萬分的望向了施鳳來:“施大人有什么看法?” 施鳳來愣道:“什么看法?” 溫體仁嗨的一聲怒道:“陛下今日醉酒失言,若是明日傳了出去,陛下和朝廷的臉面! 尤其是陛下方才所說的那些話,要是傳了出去,且不說天下人會如何看待陛下,那些藩國會怎么看?別忘了,我大明現(xiàn)在還在不停的買糧食呢!” 施鳳來點頭道:“陛下今日所說的話,明兒個不會有半個字傳出去,溫閣老且放寬心便是。” 見溫體仁依舊盯著自己,一副想要讓自己給個說法的模樣,施鳳來便道:“衛(wèi)所之中本就與外部沒什么交扯,再加上將士們心向陛下,誰會向外傳一個字? 再者說了,魯指揮使和廠衛(wèi)會坐視不理?他們不會提前叮囑一番? 就算是有人無意間透露了出去了,那又能如何?陛下會在乎他人的看法?用得著在乎? 在乎誰?那些藩國? 我大明軍心如此,那些藩國幾乎是揮手間便可平定,縱然讓他們知道了又能如何?不還是該怎樣還是怎樣?” 溫體仁此時已經(jīng)絕望了。 崇禎皇帝一個人發(fā)酒瘋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施鳳來也像是變了個人——難道說,倭國那邊會讓人產(chǎn)生這么大的轉(zhuǎn)變? 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罷了罷了,大不了就像是施鳳來說的那樣兒,把那些蠻子們平了,再把所有的紙面記錄全燒了也就是了。 想到這里,溫體仁又頗為心虛的看了看隨駕史官——起居注的崇禎皇帝本紀又該怎么辦?這玩意能燒嗎? 直到東方漏出了魚肚白,一場亂哄哄的篝火酒宴才算是結(jié)束,天津衛(wèi)的士卒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崇禎皇帝也回了行宮。 PS:今天先獻祭《如意小郎君》!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