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崇禎皇帝知道科研這種事兒是要燒錢的,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這么燒錢,幾乎每年都得往皇家學院里面砸進入上千萬兩的白銀,甚至于更多。 就像后世的苦逼們說的,我知道生活艱難,可是沒想到會難成這個樣子…… 不過還好,砸進去的錢除了很大一部分都看不到啥回報以外,總是有那么一部分是可以見到回報的。 比如溫度計和壓力計。 這些小玩意雖然不起眼,但是這些小玩意帶來的衍生價值卻是無可估量的,尤其是隨著皇家學院折騰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其重要性也會進一步的提升。 再然后,崇禎皇帝望著溫度計上面的零下三十度開始頭疼。 皇家學院搞出來的溫度計跟后世的差不多,人體溫度也是37度,零下的溫度應該跟后世的溫度是一樣的吧? 如果沒有溫度計這玩意,崇禎皇帝倒也不會覺得京城的冬天有多冷,但是當崇禎皇帝看到了零下二十七度這個讀數的時候,頓時就感覺到了蛋疼。 穿越之前,京城最冷的時候也不過是零下十六七度,現在居然是零下二十七度?咋不再來三度湊個整呢?還讓不讓人活了! 更讓崇禎皇帝蛋疼萬分的是,崇禎十三年到崇禎十四年的這個冬天,又他娘的沒下雪! 不下雪意味著什么? 如果到了開春之前還沒有下雪,崇禎十四年要么干旱要么水澇,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古人說草長鶯飛二月天,煙花三月下揚州,可是崇禎十四年的二月,還他娘的時不時下一場鵝毛大雪,還草長?還鶯飛? 凍不死丫的! 崇禎皇帝特別頭疼的就是這種局面。 如果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自己肯定會帶著大軍出去宣揚圣人教化,而不是留在如同牢籠一般的皇宮里面,每天閑的沒事干只能創造下一代。 再然后,崇禎皇帝就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開發一下房地產了?比如,在西山那邊搞房地產開發?順便弄個新城出來? 晃了晃腦袋,將這種蛋疼無聊的想法甩出了腦海之后,崇禎皇帝又施施然的往蘊秀宮而去。 搞什么房地產,人家姓方的能搞是因為人家姓方,跟姓云的,姓葉的還有姓林的那幾個穿越大姓一樣,都是開了掛的掛逼,自己這個沒充值沒開掛的跟人家怎么比? 閑極無聊的崇禎皇帝顯然不想繼續憋在宮里面發霉了,帶上了老婆孩子就再一次溜出了宮外私訪。 但是崇禎皇帝的運氣向來不怎么好,或者總是有什么事兒是會在他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突然間發生。 剛剛回到宮里還沒坐下多長時間,許顯純就帶著一封情報匆匆忙忙的跑來了:“陛下,奴爾干都司急奏!” 崇禎皇帝一時有點兒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的望向了許顯純:“哪里的急報?” 許顯純躬身道:“陛下,奴爾干都司急報,多爾袞可能要撐不住了!” 崇禎皇帝這才哦了一聲,示意王承恩接過急報看了起來。 急報是奴爾干都司卜魯丹河百戶所送過來的,一路上亂七八糟的手段不知道用了多少,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從卜魯丹河那里送到了大明的京城。 如果單純的從地圖上面來看,卜魯丹河到大明京城的距離顯然不是很遠——假設走直線的話,估計兩天應該是正常的。 但是考慮到不可能有直線可以走,再加上冬天的時候道路水便通行,傳遞消息的難度比夏天和秋天的時候要大上很多,正常情況下,四五天能到京城就已經算是極快的了。 這一次的情報卻僅僅只花了兩天多一點兒的時間就從卜魯丹河衛那里送到了京城,由此可見錦衣衛傳遞消息的速度有多牛逼了。 情報很簡單,殘余的那一部建奴,被驅趕到北邊跟毛子死磕的小野獾,在面臨著部族人口大量死亡的情況下,可能撐不下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