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自己現在半老不老還是勛貴的身份,就算是想要告老還鄉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上一任的五軍都督府大頭子是張惟賢,不說是累死在任上的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了! 現在朱純臣就盼著崇禎皇帝少拍一拍腦袋,千萬別再跟北山那邊的毛奴懟起來了。 那破地方實在是沒什么意思,等到以后沒事兒干了可以去懟一下,現在還是先不要懟了行不行? 幸好,崇禎皇帝雖然頭鐵又喜歡拍腦門子做決定,但是還歹不算太蠢,更沒有蠢到現在就跟全世界宣戰的地步——慈禧那個老娘們兒倒是敢這么干,后果可就很呵呵了。 實際上,大明現在跟全世界開戰的話,不是不可以,而且贏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崇禎皇帝有時候都想是不是把全世界都給平推了算了。 但是實際上,站在一個皇帝的角度來看問題,就不是硬懟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首先就是人口,打仗是會死人的——戰場是個很公平的地方,不公平的只有各自國家的實力,而不是死亡本身。 其次就是經濟。 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戰爭上面,會對經濟造成一種畸形的刺激,在戰后再想要調轉回來可就困難了。 比較操蛋的是,現在的整體環境,使得大明沒辦法像后世的鷹醬一樣找到合適的背鍋俠,也沒有誰能背得起來,只能大明自己去背。 這也是為什么崇禎皇帝這幾年在國內越發顯得溫和的原因——當然,溫和也只是個假像而已,貪腐害民的官員幾乎天天都在抓,也每天都在殺,只是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像剛登基時那么激烈了。 原因就在于,剛剛登基時的崇禎皇帝面臨的只有兩個選擇——要么不顧一切的硬剛,改變局面,要么等著十七年后往煤山一行。 現在沒了建奴,沒有了內亂,大明只需要一步步的穩住,把地球變成豬圈都是早晚的事兒,也就不必急于一時了。 所以,崇禎皇帝沒有選擇立即去懟毛子,反而又將目光轉回到了安南和緬甸等地區:“安南布政使司現在如何了?” 早就習慣了崇禎皇帝那無比跳躍性的思維,溫體仁在崇禎皇帝發問的時候就躬身道:“安南現在總體來說還比較平穩,尤其是上次的國子監名額事件之后,所有的安南人都比較老實。 只是隨著戶部派員前往安南那邊測量土地重造黃冊,安南民間似乎又有不穩的跡象。” 呵呵冷笑一聲后,崇禎皇帝便將目光轉向了許顯純:“命人去將最近所有的錦衣衛和東廠關于安南的奏報取來。” 許顯純躬身應了,吩咐人去錦衣衛調取檔案之后,自己又去尋了曹化淳,讓曹化淳帶著東廠的情報一起面對。 曹化淳身后跟著一個小太監懷抱一摞文件,一邊向著崇禎皇帝所在的宮殿去,曹化淳一邊笑瞇瞇的道:“許指揮使可還記得當年查抄福王府時,曾經說過一句話?” 許顯純笑道:“自然記得。許某當初說那安南、緬甸等地一年兩熟甚至三熟卻不屬于我大明,可還有天理?那都應該是我大明的才對! 多虧圣天子在位,如今那安南與緬甸盡屬我大明,便是三五百年之內,我大明都不會再有缺糧之憂了。” 曹化淳搖了搖頭道:“何止是三五百年?依咱家看來,便是千年之內,只怕我大明都不會缺糧了。 許指揮使莫要忘了,皇家學院之中那位陳先生折騰出來了多少糧種?那些原本就高產的糧食種到安南和緬甸,不曉得會是個什么樣子?” 許顯純點了點頭,只是神色有些不太好看:“曹督主說的是,只不過,那些安南人,未必有些不識好歹了一些!” 曹化淳卻似一丁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他們愿意找死,自然有人愿意成全他們,等到陛下龍顏大怒的時候,他們自然曉得什么叫做天恩如雨,天威如獄。” 曹化淳與許顯純一邊聊著一邊走,就好像兩個相交多年的好友一樣,哪里能看得出來錦衣衛跟東廠互相看不順眼的模樣…… 等二人進到殿中的時候,崇禎皇帝正用手指比劃著堪輿圖問道:“云貴,兩廣,四川,這些地方能調動的兵力大概有多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