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連續不斷的炮擊,讓剩下的安南人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混亂,想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都找不到,無奈之下只得順著炮彈的落點處往前跑——等超出了炮彈的射程之后就安全了吧? 東海艦隊的副隊陳繼忠舉著望遠鏡,望著碼頭上來來回回奔跑的人群,甚至于有幾個倒霉蛋沒有被炮彈砸死,卻被炮彈爆炸之后引起的大火燒死。 看了半天都沒有什么感覺,陳繼忠便放下了望遠鏡,高聲吩咐道:“令,最后三發炮彈速射,然后啟程前往中平港!”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中平港在金甌港的東北方向,但是因為角渠村的存在,想要從金甌港前往中平港,就必須先向東南航行一段,繞過角渠村之后才能向東北航行,繼而到達中平港。 而芹苴,就在中平港的西北方向。 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大明的火炮射程還達不到那么牛逼,相要從中平港將炮彈發射到芹苴,基本上是做夢。 接到最后三輪速射的命令之后,炮位上的諸多殺才們頓時都松了一口氣。 五月末快要接近六月的時候,正是最熱的一段時間,船艙中正在打炮的殺才們都已經將身上的短褂脫了下來,赤著膀子在打炮。 古銅色的肌肉虬扎而起,豆大的汗水根本就沒辦法掛在幾乎冒出油來的肌肉上面,滴滴答答的跌落在艙板上,摔成無數瓣之后又慢慢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最后一枚炮彈打出去之后,眾多的殺才們頓時癱倒在地,身子平鋪在船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像剛剛從地獄里面走了一遭。 炮兵千戶在船艙之中來回巡視著,不時向著眾多爛泥一樣的炮兵踹上一腳,口中也在不斷的喝罵道:“都軟蛋啦?剛才不是挺歡實的? 都他娘的起來,別躺在艙板上,要是你們這些狗入的著了涼,還得老子帶人看顧你們,趕緊起來!再不起來,老子抽死你們!” 往常極為有用的威脅在這一刻也沒有什么鳥用了,都已經累的渾身癱軟了,不好好休息一會兒怎么成,傻子才他娘的現在就站起來! 炮兵千戶見連踹帶罵都不起作用,干脆罵罵咧咧的轉身出去了,尋了些人手進來幫忙,將這些軟腳蝦都摻起來扔回了艙中的床上。 打完炮的東海艦隊揚帆而去,扔下一地雞毛鴨血混亂不堪的金甌港,還有那些混亂的百姓。 剛剛操起刀子砍人砍了沒多久,金甌衛的士卒們就發現炮擊停止了,歡呼一聲后又賣力的砍起人來。 炮擊停止了,就意味著自己這些人不用局限在五里的范圍之內了,再遠一些的安南士卒不是有膽子圍困金甌衛么,現在有種別跑,戰場上見個真章! 事實上,安南人也沒跑,反而是奔著金甌衛而來的。 安南人的智商確實不在水平線上,而且一直到了幾百年后都沒能達到及格線——要不然也不會分不清誰是親爹誰是干爹了。 當然,分不清楚哪個是親爹哪個是干爹也沒問題,但是誰離自己更近總能分的出來吧?就算不用高德地圖,光靠皮尺量一下都能得出來結果了。 事實證明,安南人還真就分不出來…… 然而再怎么智商不及格,安南人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炮彈是向著整個金甌覆蓋的,唯獨大明修起來的那個金甌衛附近,連一發炮彈的影子都沒有。 或許是因為生死之間的大恐怖讓安南人突破了基因鎖的限制,也有可能是安南人的老祖宗保佑他們,讓他們的智商突然間上線,大量的安南人開始涌向金甌衛所在的位置。 原本徐經帶著手下的那些殺才們砍人砍的開心,攆著安南猴子跑的感覺實在是夠爽,但是漸漸的,徐經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些該死的安南猴子怎么越砍越多了?除了穿著兵丁衣服的安南猴子兵以外怎么還跑來這么多的野猴子? 心里開始打鼓的徐經開始聚攏手下,慢慢的靠在一起后,徐經便直接吩咐道:“都他娘的撤到城墻邊上,別再往前了!” 剛剛撤回到城墻邊上,徐經心中頓時臥槽一聲,也顧不得依靠城墻再砍人了,干脆帶著手下的殺才們一起跑回了城里。 太他娘的嚇人了,外面烏央央的一片,這哪里是之前圍困金甌衛的那些安南猴子啊,這是整個金甌的猴子都跑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