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再加上兵部現在就相當于五軍都督府打入文官系統中的一顆釘子一樣,對于士卒和軍屬方面又大量的提高要求,戶部蛋疼不已只下也得只跟著扯皮。 鐵道部就更加的逗樂了,洪承疇打算自己單獨另立一個衙門或者干脆把錦衣衛引入鐵道部,以保證火車上運行途中的安穩,同時對于偷挖鐵軌一類的罪名再加重處罰力度。 很多官司就此打到了崇禎皇帝面前,然后被崇禎皇帝扔給了內閣和智庫去頭疼。 至于扯什么只從百姓的意見,搞什么民意調查一類的,廟堂上的大佬們沒這個興趣,崇禎皇帝也沒有這個心情——受限于識字率和社學沒有完全鋪開的限制,能在這種事情上摻合的也就是讀書人跟商人,指望他們提出什么靠譜的律法,根本就是扯蛋。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崇禎皇帝也難得的沒有著急。 畢竟修律這種事兒是關乎整個大明近期幾十年甚至于以后數百年的大事兒,想要在一年兩年內修完,沒可能能。 等到時間晃晃悠悠的到了崇禎十七年的時候,按照虛一歲的傳統來計算,崇禎皇帝已經三十七歲,離著煤山的老歪脖子樹又近了一步。 從崇禎十四年到崇禎十七年,整整三年的時間,崇禎皇帝都老老實實的留在了大明,沒有跑出去搞事情。 不是崇禎皇帝不想跑出去,而是實在沒辦法出去。 溫體仁和施鳳來這兩個被人唾罵了無數間的閹黨奸賊,最終沒有得到什么好下場。 施鳳來在崇禎十五年末時候就咯血而死,哪怕是太醫院加上皇家醫學院拿著各種珍貴藥材不要錢一般的堆,最終也沒能從閻王手里搶回來。 溫體仁沒能撐過崇禎十六年,當崇禎十六年的年初,溫體仁拿著剛剛編修完成的《大明律》目錄哈哈大笑幾聲之后便氣絕于文淵閣。 蘇茂相和薛鳳翔,還有孟紹虞,還有已經告老還鄉的房壯麗分另死于崇禎十四年秋和崇禎十五年春。 崇禎十六年中風的郭允厚最終也告老還鄉了,連奏章都是郭允厚的大兒子代筆。 文武大臣總是相對應的,崔呈秀老死于崇禎十五年四月,朱純臣病死于崇禎十六年五月,許顯純死于崇禎十六年冬,田爾耕比許顯純還要早上兩個月。 魏忠賢則是老死于崇禎十五年冬。 伴隨著一大批追隨自己開創出崇禎盛世的老臣紛紛故去,又隨著崇禎十七年一天天的到來,崇禎皇帝也是神傷不已。 那棵老歪脖子樹沒什么好等的了,崇禎盛世加上自己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好活,崇禎皇帝都無數次打算下旨命人將之砍伐了。 自己神傷的是每年都有幾個老臣故去。 大明兩萬億多的人口,想要找出來幾個人才補充內閣和五軍都督府等部門的空缺實在是太容易了。 但是,就像是李團長說過的那樣兒,就是塊石頭,放在胸口也得捂熱了,崇禎皇帝跟這些老臣一起風風雨雨的渡過了十七年,說不傷心,那才是真正的扯蛋。 周皇后和宜貴妃,還有德妃洛小魚有些不明白,崇禎皇帝為什么會在崇禎十七年四月的時候帶著自己等人跑到了煤山上,還專門小酌了一番。 但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崇禎皇帝的心情不是很好。 見崇禎皇帝一杯又一杯的悶酒喝了下去,周皇后有些心疼:“陛下,生老病死乃是天數,強留不得,陛下當以龍體為重。” 崇禎皇帝唔了一聲,卻沒有理會周皇后,接著又是一杯酒飲下。 自己心疼!是真的心疼! 溫體仁,事君盡禮,人皆以為諂,施鳳來,好好的一個大才之人被打入閹黨。 郭允厚,誰不知道此人是個老摳?連自己都敢頂撞,為的無非就是替國庫省下一筆筆的銀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