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這件事情的背后應該有許多人參與,所有線索都被人刻意掩蓋過,單憑市井中傳播的這些人,很難找到源頭。” 崇禎皇帝的臉色停止沒有什么變化,還是陰沉如水:“朕不想聽這些解釋,也不想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 錦衣衛要做的就是把背后的人給找出來,只要不是屈打成招胡亂抓人,剩下的朕一概不管。” 原本崇禎皇帝還打算讓關步趁早滾蛋去查清楚問題到底是哪里出現的,但是匆匆忙忙趕來的馬石卻又在崇禎皇帝的怒火上澆了一桶油,而且是高標號汽油。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謠言那么簡單了,反而有些愈演愈烈的趨勢——大量的百姓開始不滿于自己吃到肚子里的糧食是被陳足奇“強行改變了天道循環而得來的種子”所種出來的,甚至于認為自己也會被牽連而受到天罰。 現在已經暗中有人開始串聯,打算去皇家學院門前靜坐,要求皇家學院給出個說法。 崇禎皇帝頓時怒極而笑——還是讓這些人吃的太飽了! 暴怒的崇禎皇帝連內閣和智庫那邊都沒有理會,就直接傳了張之極前來:“等到這些人聚集起來后,有一個算一個,統統抓回來扔進詔獄,然后帶上他們的家人一起發往庫頁島。 從今以后,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不許他們從官府買到這些改良的種子,把以前那些種子翻出來給他們,讓他們慢慢的種,著庫頁衛對這些人嚴加看管,一旦有什么異動,直接鎮壓!” 吩咐完張之極之后,崇禎皇帝又將目光投向了關步:“這一次,朕不想再聽到任何的解釋,錦衣衛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朕就換一個指揮使,懂?” 甚至于趕來報信的馬石同樣沒得到什么好臉色:“還有你們西廠,跟錦衣衛一起把幕后之人都給朕挖出來,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實際上,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絕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很多。 數千人集體坐在皇家學院的門口是一種什么感覺? 如果這些人不是一眼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大明百姓,估計就算再多上幾倍也早被京營士卒們給清理干凈了。 令京營士卒為難的是,十幾年一直被灌輸著百姓就是軍隊后盾,軍隊是百姓子弟兵和守護神的概念,面對著幾千個大明百姓,除了戒備之外,剩下的什么都不敢干。 五軍營指揮使錢祎來回的踱著步,騰驤左衛提督,東西廠的檔頭,錦衣衛千戶幾個人看著錢祎愁容滿面的樣子,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 幸好啊,最外圍的就是五軍營在負責守衛,過了五軍營才是東西廠和錦衣衛,然后才是內行廠直領的騰驤左衛。 現在外圍無論鬧成了什么樣子,最后需要承擔責任的都是錢祎而不是自己——現在這種局面換誰上去都是一樣,除非直接把最內的騰驤左衛給拉到前面來頂雷。 說白了,騰驤左衛可以不鳥任何的律法,也不用鳥順天府一類的官差,他們在負責皇家學院安全上面的權利雖然跟錦衣衛相同,但是武力卻又比這里的錦衣衛大上無數倍。 來回踱了半天之后,錢祎才一攤手,對著幾人道:“我說哥幾個,現在該怎么辦,總得有個章程吧?五軍營是守在最外圍沒錯,可是真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咱們可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啊!” 提督騰驤左衛的范振嘿嘿笑道:“幾年了?這都幾年沒掛過人頭了?既然這些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掛上去,你錢指揮使直接同意了不就行?” 錢祎呸了一聲道:“扯!外面那些人一看就是普通的大明百姓,里面說不定就有你我的父老鄉親在里面,你讓本指揮使向他們開火?就算是我同意,下面的士卒們會同意嗎?” 陰沉著臉的錦衣衛千戶甘景嗤的一聲笑道:“外面的那些人啊,就是吃飽了撐的。要我說,就是陳足奇折騰出來的這些什么作物把他們喂的太飽了!” 錢祎冷哼一聲道:“是,他們是吃飽了撐的,問題是現在該怎么辦?放任不管肯定不行,直接開火的責任誰又能背的起來?” 西廠大檔頭欒海成卻嘿然笑道:“要不然說你老錢太蠢?這事兒不讓陛下來決斷,咱們幾個在這里頭疼,有用嗎?” 錢祎的目光頓時有些糾結:“欒公公,您知不知道這事兒被陛下知道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欒海成說的沒事兒,這事兒的鍋太大,大到自己這些人聯手都背不起來的程度,只能讓皇帝親自來裁決,但是讓皇帝陛下親自裁決也絕不會是什么好事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