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海軍的彈藥補給跟陸軍的彈藥補給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就算是多了幾艘補給艦也是一個鳥樣,往往打上幾十炮就得啞火,根本就不敢像陸軍那樣無限度的火炮洗地。 所以海軍的火炮就必須向著后世的鷹醬標準看齊——火力和精度必須得找到一個平衡點,以免造成火力浪費。 后世有句話是怎么說著的來著?最大的美分就是兔子本身?尤其是在海灣戰(zhàn)爭以后,被高科技打法給震撼了的兔子就此開始了向鷹醬學習的道路。 身為一個堅定的***成員,崇禎皇帝既是堅定的大炮主義份子,也是堅定的精確打擊主義的支持者。 有了這樣兒的一個皇帝,以皇帝意志為準繩的皇家學院和少府,就不可避免的在這兩條道路上開始了狂奔不已的征程。 只是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皇家學院和少府已經不再像最開始時那么涇渭分明,而是兩條線交叉起來,既強調精準,又強調火力。 正是本著不浪費的精確打擊主義,蘇伊士運河分艦隊的殺才們選擇了盡可能的將炮彈瞄向了岸上救火的蠻子們。 當十輪炮擊過去之后,整個南開普敦港已經徹底宣告了報廢——六艘戰(zhàn)艦,每艘都是十發(fā)炮彈,這就是足足六十發(fā)炮彈。 而這六十發(fā)炮彈可不是早先的實心彈,也不是一般的開花彈,皇家學院和少府的家伙們個個都是人精里面的人精,什么樣兒的損招琢磨不出來? 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過去,現(xiàn)在這些炮彈里面都添加了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崇禎皇帝本身都不太清楚。 “祝融之災啊!” 悲天憫人的嘆了一聲之后,劉文炳又接著道:“瞧瞧,祝融之下,萬事皆休,這蠻子們的南開普敦港算是完了。” 艦隊千戶江海軍嘿了一聲道:“這是您太小心了,倘若敞開了炮擊,估計今天下午之前就能將這南開普敦港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劉逍遙斜了江海軍一眼,干巴巴的道:“江千戶說的倒是容易,抹去這港口也是容易的很,可是抹去之后,你蘇伊士分艦隊的丘八們去當苦力,再把港口修建起來?” 江海軍頓時被噎住了。 對于劉逍遙口中的丘八兩個字,江海軍倒是沒放在心上,畢竟劉逍遙自己就是錦衣衛(wèi),跟海軍雖然不是一個系統(tǒng),但是同樣屬于軍伍一邊的,相互嘲笑個幾句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就像是海軍有事兒沒事兒就笑話陸軍們是土鱉,陸軍嘲笑海軍是海龜一般,都是一個體系里面自己人開玩笑,也不會有人當真。 江海軍在意的是劉逍遙話里說的另一個方面。 讓海軍的大爺們去當苦力,再把這港口建起來?開什么玩笑,海軍的大爺們怎么可能去干苦力? 劉文炳同樣笑道:“劉兄弟說的是,這南開普敦港的地理位置不錯,將之一舉摧毀,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依本侯看來,倒不如以后在這里駐扎一支分艦隊,桑德蘭那邊再駐扎上一支,這樣兒就可以鉗制整個歐洲,豈不美哉?” 劉逍遙點了點頭之后,開口道:“侯爺好眼光。不過這港口駐扎艦隊之事,還是得回報給軍府之后由軍府和陛下來決。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人給救出來再說吧?” 劉文炳搖了搖頭道:“兄弟,這事兒你辦的太過于急切了,不好,不好。后面還有些事情要收收尾才好。” 劉逍遙一愣,問道:“侯爺?shù)囊馑际牵俊? 劉文炳道:“那個什么小埃利斯的大明戶籍,你便這般輕易的給了,以后其他人豈不是有樣學樣?只要帶上兩個大明的商人,隨便弄些人將之綁架,然后他們就能順理成章的拿到大明戶籍? 要知道,前面有轍,后面就有車,只要開了這個頭,后面這些人會做出什么樣兒的事情來,可就不好說的很了。” 劉逍遙頓時有些懵逼:“是,侯爺說的是,是卑職思慮不周,當時一心只想著把大明百姓救出來,沒曾想到這個關節(ji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