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指望大明的幾支艦隊明顯是沒什么指望的,別管是鄭芝龍還是毛文龍這兩個狗膽包天的家伙,還是南居益那個謹(jǐn)小慎微的糟老頭子,他們都不會有膽子讓自己上船遠(yuǎn)征。 萬一把他們逼急眼了,搞不好這些家伙們會來上一出君前死諫的戲碼。 雖然說自己對于名聲啥的向來都不怎么在乎,但是對于這些忠心于大明的臣子們,卻不能像對待那些貪腐害民的官員們一樣處理。 對于那些不辦人事的官員,他們死諫就死諫,就算是不死諫,自己也不會讓他們活多長時間。 對于這些忠心為國的臣子來說,讓他們死諫?除非自己真的傻到以為靠自己就能治理好江山社稷,否則就不能讓他們寒了心。 既然這些家伙沒那個膽子,而自己又實在是特別想要去一趟英格蘭,那這事兒就得著落在朱聿鍵他們幾個身上。 藩王嘛,拿來背鍋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就算是文官彈劾他們又能怎么樣?藩王們的身份天生就注定了要被彈劾,正所謂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 換句話說,便叫做死豬不怕開水燙——這些藩王們是絕對不需要擔(dān)心被燙壞的,只要他們不造反。 當(dāng)然,這事兒可能確實是比較麻煩了一些,尤其是帶著自己出海跑到英格蘭去,對于朱聿鍵來說也不太好辦。 估計也正是因為如此,朱聿鍵才想著拉自己去新明島浪一圈——新明島是大明的土地,上面幾乎不會存在任何的風(fēng)險,那些言官們就算是想要噴,也只能噴朱聿鍵鼓惑君王,阿諛諂上。 這個罪名對比起置君上于險地,動搖軍心民心,危害江山社稷的大帽子來說,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那種。 藩王們不干些狗屁倒灶的事兒還叫藩王么? 見朱聿鍵還是在沉吟著,崇禎皇帝干脆又接著道:“王叔祖想想當(dāng)年,想想當(dāng)初出海之時的豪情萬丈,再看看如今的謹(jǐn)小慎微,一切是所為何來? 朕還有當(dāng)初的雄心壯志,莫非王叔祖卻怕了?被新明島的花花世界消磨了意志,再無開拓進(jìn)取之心了?” 聽到崇禎皇帝說自己怕了,朱聿鍵頓時脫口而出道:“臣不怕!” 不等朱聿鍵再說其他的,崇禎皇帝就拍手道:“好!朕果然沒有看錯王叔祖,當(dāng)年的雄心壯志還在,朕心甚慰! 既然如此,王叔祖便好生準(zhǔn)備準(zhǔn)備,過得幾日咱們便出海,先往蘇伊士運河一行,然后再通過蘇伊士運河前往英格蘭!” …… 朱聿鍵有些懵逼——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我剛才怎么答應(yīng)他的?這不是掉坑里了么! 懵逼了半晌之后,朱聿鍵才總算是回過神來,當(dāng)下便躬身道:“陛下恕罪,臣寧死,亦不敢奉詔!” 這回輪到崇禎皇帝有些懵逼了。 他朱聿鍵要是有抗命直諫的膽子,當(dāng)初還能從圈養(yǎng)的豬進(jìn)化成野豬,直接就答應(yīng)自己來海外建國?現(xiàn)在倒是有膽子抗命了? 見崇禎皇帝陰沉著臉不說話,朱聿鍵干脆小心翼翼的道:“陛下,若是前往新明島也就罷了,就算是前往莫臥兒,與莫臥兒的蠻夷們爭雄,微臣也是不怕的,哪怕是需要微臣領(lǐng)兵征戰(zhàn),微臣也不怕。 只是陛下前往英格蘭,就必須先經(jīng)過蘇伊士運河,而蘇伊士運河雖然眼下掌握在我大明手中,兩岸卻皆歸那奧斯曼的蠻子們所有。 倘若奧斯曼的蠻子們生出了不臣之心,新明島艦隊未無足夠的把握護(hù)得陛下周全,萬一發(fā)生什么不忍言之事,臣萬死難贖其罪!” 早在新明島還有剛剛到達(dá)緬甸時就已經(jīng)研究過地圖的朱聿鍵,打死也不敢同意崇禎皇帝的要求。 除了言官們的彈劾之外,就是剛才朱聿鍵挑明的這個原因了。 大明帝國在海外的形象絕對算不上多好,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恨大明帝國恨的要死,只是找不到機(jī)會搞事情,再加上也沒多少人有膽子搞事情,所以海外才顯得很平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