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將所有的卷宗再一次封存發(fā)往京城刑部,崇禎皇帝也隨之離開了泉州,往下一個目的地而去。 崇禎皇帝接著在外面浪的飛起,刑部尚書孟兆祥和內閣大佬盧象升則是頭疼的想死。 想想前一任內閣首輔和刑部尚書是怎么沒的? 歷朝歷代想要修律,都是要了命的大事兒,搞不好從建國到滅國都不會修上幾回。 換到崇禎朝可好,距離上一次《大明律》全面修訂到現(xiàn)在才過去幾年的時間,這位爺又要開始折騰了! 跟盧象升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半晌之后,孟兆祥忍不住開口道:“盧閣老,您可得替下官定下個調子才行啊?” 本身就已經頭疼不已的盧象升頓時怒了:“替你定下個調子?誰來替盧某定下個調子?再者說了,這事兒又是什么太難的事情,你堂堂刑部尚書自己都沒辦法定調子?” 訓斥完之后,盧象升又安撫道:“抱歉,盧某方才一時失態(tài),讓孟部堂見笑了。” 孟兆祥連聲道:“不妨事,不妨事,盧閣老也是心憂國事,又何來見笑一說。” 點了點頭之后,盧象升又接著道:“其實這事兒說起來倒也簡單,你就記著一點,不偏不倚。 盧某已經看過一些卷宗,原告事主是讀書人的,地方官府往往會偏袒讀書人,而原告事主是平民百姓的,官方往往又會推拖,甚至是偏向于被告一方。” 孟兆祥躬身應了,又問道:“其中還有一個難題,里面牽扯到的衙門太多,倒是需要盧閣老出面了。” 盧象升嗯了一聲道:“你且說說看。” 孟兆祥道:“這個抄襲究竟該如何界定?就像是陛下特意點名的卷宗里面那樣,項彥三人毫無疑問是在那江鑫龍的設計基礎之上進行了修改。 修改之后的紡織機,雖然底子還是江鑫龍的那一套,可是大眼看上去根本不同,而且里面也有許多小小的改動,這到底算不算抄襲? 下官以為,這事兒還是得經過工部和皇家學院那邊給出一個界限才好判定。” 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自己被崇禎皇帝扔水里了,現(xiàn)在就想著拉工部和皇家學院一起下水! 心中暗罵一聲之后,盧象升才點了點頭道:“也好,盧某自會去尋皇家學院那邊溝通,至于工部這邊,孟部堂不妨直接與張部堂溝通一番。” 謝過了盧象升之后,孟兆祥便直接往工部尋張應選而去。 拿著兩份圖低比對了半天,張應選忽然大怒道:“混賬!這三個混賬東西明顯就是抄襲那江鑫龍的設計,只是改了外觀與一些無足輕重的地方,又如何能說是他們自己的東西?” 孟兆祥道:“這次的事情先不去說他,以后呢?以后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各地方衙門又該如何判斷?” 張應選道:“自然是秉公處理了,該是誰的東西就是誰的,擅自抄襲了別人的東西還要打壓別人,那以后誰還去折騰新東西?” 孟兆祥道:“好我的張部堂,老夫的意思是地方官府該如何進行界定?這一次江鑫龍說是他自己的東西,那項彥三人也承認了是基于他的設計修改而來,倘若三人倒打一耙呢? 您也知道,想要證明自己的設計比抄襲者設計出來的時間更早,是多么麻煩的一件事情,而想要證明別人抄襲了自己的東西,更是難上加難啊?” 張應選試探著道:“要不然,誰有什么新發(fā)明,先讓他們來工部備案?” 彼其娘之!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這次輪到孟兆祥心里暗罵不止了。 張應選這個老家伙真不是個東西啊,什么東西都找工部備案,那不就意味著什么新鮮東西都會被工部知道? 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之后,孟兆祥才道:“張部堂,您看看這些卷宗,不瞞您說,這些卷宗不及實際卷宗的萬一! 再看看這上面的時間,自打崇禎二十二年開始,到現(xiàn)在足足三年多的時間,幾乎每天都有那么一兩起,里面有的是讀書人,更多的還是平民百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