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志遠和劉震這伙人都是經(jīng)過嚴格的軍事訓練的,雖然并沒有進入軍中,但是每年都會接受訓練,再加上父輩傳下來的手藝和心得,怎么砍人抓勞工早就有了一套完整的流程。 狼煙升起之后,劉震和王志遠也不再扯皮,各自呼嘯一聲后就帶著一眾馬仔們分別向著狼煙方向奔了過去。 戰(zhàn)術很簡單,包抄,分割,砍人,抓人,一整套的流程下來基本上就差不多了,也不存在玩什么圍三闕一的戰(zhàn)術,直接就是簡單粗暴加輕松愉快。 事實證明,經(jīng)過驗證的戰(zhàn)術就是好戰(zhàn)術,一股并不多的“勞工”就此被抓了起來,只需要少量的十幾個人,就可以帶著百十個勞工回到大明的軍隊后面。 王志遠又不爽了起來:“剛才你說未必會虧,那你說說,怎么就不會虧了?蠻子之玩意是越抓越少,今天抓一百個,明天再抓上兩百個,以后上哪兒抓去?” 劉震瞇著眼睛道:“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咱們現(xiàn)在有蠻子可以抓,眼前就不會虧,難道你還想讓你兒子跟你一樣繼續(xù)抓勞工?” 牛眼一瞪,王志遠就怒道:“他敢跟我學,老子不打斷他的狗腿!好好的兵不去當,好好的書不去讀,非得跟咱們一樣?” 剛剛發(fā)完一通火,王志遠忽然間又泄了氣:“說這些干什么,我到現(xiàn)在還是個單身狗,又哪里有孩子了?” 劉震道:“早晚會有的不是?別著急,再過上幾年,估計你就該嫌孩子太多了煩了。 我跟你說啊,這蠻子勞工有的抓就抓,沒得抓就去干別的,我爹跟你爹他們在遼東淘金不也玩的熱鬧?” 恨恨的呸了一聲后,王志遠道:“他們那叫淘金?金礦都被少府和朝廷拿走了,他們也就是在外邊的小河溝子里弄點兒金沙,樂呵樂呵罷了。” 劉震呵呵笑道:“要不然還想怎么樣?他們前半輩子不是在抓蠻子,就是在抓蠻子的路上,現(xiàn)在眼看著日子好過了,也有了自己感興趣的事兒,就隨他們折騰去唄。 至于咱們,還是那話,有沒有蠻子抓都餓不死人,反正你也別想著弄批蠻子圈養(yǎng)起來的狗屁意義。 畢竟,那些蠻子也是人,這種事兒要是傳了出去,只怕咱們兄弟們只能自盡謝罪了。” 嘆了一聲后,王志遠才道:“這些事兒,你說的我都懂,但是這心里就是有些不痛快。 咱們兄弟們其實挺虧的,大明最壞的時候沒趕上,最好的時候咱們趕上了個開頭,后面的又跟不上,你說虧不虧?” 劉震道:“虧啥?反正咱們從小就沒餓過肚子,無論如何總是能吃上一口飽飯,你沒聽夏侯他們那邊的老人說過以前的事兒?有時候連土都沒得吃,人就只能餓著肚子等死! 至于說以后的好日子,咱們不是好歹趕上了一點兒么,趕上了就比沒趕上的強,以后最享福的還是咱們的子孫后代,你還有啥好抱怨的?” 王志遠氣哼哼的吭哧了半晌,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出什么話來。 劉震說的事情,王志遠心里都一清二楚,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知道的,自己基本上都知道,而且劉震也不可能坑自己。 然而不管怎么說,心里不爽就是有些不爽,跟其他的事情無關,就是單純的不爽。 心里不爽的不僅僅是王志遠,大明的軍方現(xiàn)在心里更加的不爽。 能夠抓勞工換取軍功的同時還能得到銀子,這種事兒誰不喜歡? 然而喜歡也沒有什么鳥用。 軍隊里面本來就講究個同袍之情,往常一起摸爬滾打訓練,一起閑著吹牛逼的同袍死在自己面前之后,誰還會管對面是什么人? 軍隊這種大殺器在殺紅了眼的時候,往往不會去分辨對面的到底是敵軍還是勞工,凡是敵對一方的,基本上就是全部處理掉。 所以現(xiàn)在的局面就是五軍都督府輕易不敢放出軍隊去抓勞工,因為到最后可能抓到的勞工還沒有他們殺掉的多,只能把王志遠和劉震這些編外人員給放出去。 失去了這么好的撈軍工撈銀子的機會,大明的軍方能高興?沒鬧騰起來就不錯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