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看不見摸不著-《回到明朝當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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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阿爾基米爾和那幾個親信馬仔來說,那一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噩夢,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
每到晚上睡著了,夢里總會出現(xiàn)沖天的火光,還有連綿起伏不斷的爆炸聲,還有那些被炸翻的戰(zhàn)馬,那些被炸上天的同伴。
似乎,他們渾身是血的站在床前,訴說著滿身傷痕的疼痛,不甘,悔恨,似乎想要告訴阿爾基米爾永遠不要再來了。
每天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阿爾基米爾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枕頭是濕的。
阿爾基米爾知道,那是自己的眼淚,眼淚中有悔恨,也有怯懦,還有對同伴的擔心和掛念。
阿爾基米爾更加清楚的是,自己帶著的這些親信馬仔們也算是廢了,逃回來的這些人似乎已經被打斷了骨頭,被抽掉了筋——沒有一個人愿意回想當天的事情,更沒有一個說過回去報仇。
似乎,所有人都在盼著遠離那場殺戮,遠離那片該死的土地和那些該死的韃靼人。
廢了,全廢了,這些人包括自己,以后再也沒辦法挺直了胸膛,說自己是一個驕傲的、兇殘的哥薩克騎兵了。
一路向西一路逃,直到遇到了東進的赫梅利尼茨基率領的哥薩克騎兵團。
規(guī)模龐大的騎兵團總算是帶給了阿爾基米爾一些安全感。
赫梅利尼茨基的神色不太好看:“你是說,僅僅是幾百人的韃靼騎兵,就讓你們四個千人隊的騎兵損失慘重?”
舔了舔嘴唇,阿爾基米爾慘笑道:“或者應該說是全軍覆沒。
如您所見,整個四個千人隊,最后活著回來的就我們這些人了,加到一起還不足十個,剩下的都已經留在了那片土地上,包括普羅珂菲和謝廖沙。”
赫梅利尼茨基點了點頭道:“他們的裝備呢?他們一個人幾匹戰(zhàn)馬?他們的戰(zhàn)術如何?他們能夠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
阿爾基米爾道:“是的,他們能夠適應這里的環(huán)境,似乎這里的寒冷并沒有對他們造成什么威脅。
他們一人雙馬,就像是傳說中的蒙古騎兵一樣,每個人都騎著一匹戰(zhàn)馬,還有一匹戰(zhàn)馬跟隨著他們。
還有,他們似乎有一種火器,可以扔出來爆炸,也可以埋在地里等著他爆炸,具體怎么做到的不清楚,謝廖沙還想過要弄到一些他們的火器,然后模仿制造。
至于他們的戰(zhàn)術,就更不太好說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打了個寒顫之后,阿爾基米爾才接著道:“在短短的一天時間里,我們最少從他們身上見識到了起碼十幾種戰(zhàn)術。
包括傳說中的曼古歹戰(zhàn)術,步兵前出戰(zhàn)術,兩翼包抄戰(zhàn)術,中軍直進戰(zhàn)術,他們的難纏要遠在傳說中的蒙古大軍之上。”
等著阿爾基米爾將所有自己知道的情報都說完了之后,赫梅利尼茨基突然冷笑道:“哥薩克騎兵的恥辱!
你們是怎么有臉活著回來的?普羅珂菲和謝廖沙他們都戰(zhàn)死了,你帶著這幾個人跑回來干什么?就為了提供這些情報嗎?”
對于赫梅利尼茨基的突然翻臉,阿爾基米爾卻絲毫沒感覺奇怪。
對于赫梅利尼茨基這位大頭領的翻臉無情和喜怒無常,阿爾基米爾和其他的哥薩克騎兵簡直太熟悉不過了。
幾乎所有的哥薩克都是這種性格,多變,無常,殘忍,無情,換成自己也會是這樣兒,沒什么好奇怪的。
包括這次回到赫梅利尼茨基的軍中,阿爾基米爾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現(xiàn)在只不過是擔心的事情變成了事實,沒什么好意外的。
嘆了口氣之后,阿爾基米爾才道:“是的,就是為了把這些情報帶回來。我們做為前鋒部隊,已經在韃靼人的身上吃了大虧,謝廖沙之所以讓我們回來,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最后,我想說的是,普羅珂菲也好,謝廖沙也好,或者是其他的同伴們也好,他們都沒有給哥薩克丟人,沒有任何人選擇了逃跑,除了我們這幾個膽小鬼。
現(xiàn)在,該帶回來的情報我已經帶回來了,該說的事情我也已經說完了,您愿意怎么處置我們,我們都接受,并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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